眼睁睁看着施瓦布走进曼弗雷德的陷阱。”
赫德雷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如刀。
“W,是你耽搁得太久。”
W 猛地转身时,掌心的起爆器已经被捏得变了形,黄铜外壳在虎口烙出青红的印子。她死死盯着赫德雷被红袍阴影笼罩的侧脸,声音像被砂纸磨过的铁丝,每一个字都带着倒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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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听错吧,你是想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
污水在她脚边炸开细小的水花,一枚生锈的弹壳被狠狠踢飞,撞在管道壁上发出哀鸣。
“那时候是谁拍着胸脯跟我说自己都打算好了的 —— 说施瓦布的位置万无一失,说安卡的身份绝对安全?现在出了岔子,倒成了我来得太晚?赫德雷,你这借口烂得还不如我炸弹里的引线!”
赫德雷缓缓抬起头,兜帽滑落的瞬间,W 的呼吸骤然停滞 —— 他左眼戴着块锈蚀的金属眼罩,边缘嵌着半片暗紫色的源石结晶,像颗凝固的血痂。
“你以为,我是在什么时候失去了一只眼睛?”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结了冰的湖面下暗流涌动。
W 脸上的嘲讽瞬间冻住,指尖的起爆器 “啪嗒” 掉在污水里。她踉跄着后退半步,后背重重撞在管道壁上,铁锈簌簌落在肩头。
“等等,你是说,伊内丝她......”
记忆突然冲破堤坝 —— 那个总爱用源石粉尘占卜的萨卡兹女人,总在赫德雷身后叼着烟卷画符,说他的左眼藏着会吞噬一切的阴影。上次在切城废墟见面时,她还笑着往 W 的炸弹上贴符咒,说能让爆破范围精确到厘米。
赫德雷的指尖抚过眼罩上的凹痕,那里还留着三道爪状的刻痕,像某种狰狞的印记。
“是的,她死了。”
“在掩护安卡潜入旗舰时,被特雷西斯的亲卫队长堵住。”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声音里混着血腥味。
“她用源石技艺把我推出爆炸范围,自己......”
“...... 又来?”
W 突然低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管道里撞得粉碎,眼泪却顺着脸颊滚落,砸在沾满油污的作战服上。
“又是这种自我感动的牺牲?施瓦布是这样,伊内丝也是这样,你们到底有完没完?以为这样就能抵消所有的过错吗?”
她弯腰捡起起爆器,金属外壳在掌心硌出深深的红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我才不......”
“雇佣兵会为失信付出代价,而我已经付出了我的代价。”
赫德雷突然打断她,声音里带着破布撕裂般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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