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点上,我们是一样的人呢。都喜欢把底牌藏到最后一秒。”
摩根用流星锤的铁链勾住铁门的锁扣,借着攻城锤撞击的反作用力绷紧链条,火星顺着链节簌簌掉落。她侧耳听着外面渐稀的脚步声,突然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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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萨卡兹士兵看起来是被引到这边了,但我们这一路上也没看到太多人。”
铁链的震颤透过掌心传来,她突然加重了力道。
“在里面替我们拖着敌人的那几位朋友...... 要不是特别厉害的话,一定会很危险。”
刚才冲进避难所的雇佣兵明显少于情报里的数量,那些消失的兵力总不会凭空蒸发。
阿米娅的光刃刚划破一个试图爬墙的萨卡兹喉咙,闻言动作一顿,淡紫色的源石技艺在掌心泛起涟漪。
“其实,我有些担心 W 小姐......”
摩根突然笑了,流星锤在她掌心转了半圈。
“W?你是说那个很多去过切尔诺伯格的干员念念不忘的 W 吗?”
她舔了舔唇角的血渍。
“听说她扔炸弹的本事比吃饭还熟练,上次在切城废墟,有人亲眼看见她用三枚雷管炸塌了半栋楼。”
阿米娅的耳尖微微发烫,下意识攥紧了长剑。
“呃,是她。”
摩根挑了挑眉,目光扫过避难所里正在转移的平民,突然嗤笑一声。
“...... 罗德岛上还真是人才济济啊。连这种浑身是刺的家伙都能容得下。”
“我们...... 暂时是合作伙伴。”
阿米娅的声音低了些,脑海里突然闪过 W 拽着她披风往通风管里拖的画面。
“博士,她说有事要找海蒂女士的时候,她的眼神不太对劲。”
博士正帮可露希尔调试通讯器,闻言头也没抬。
“她不是一直那副样子吗?像只随时准备咬人的野猫。”
“她的情绪...... 是比一般人特殊一些。”
阿米娅的指尖在剑柄上轻轻摩挲。
“但她在有些时候并没有刻意伪装,在那些时刻,她的眼神骗不了人。”
避难所的铁门又传来一声巨响,裂缝里渗进的火光映在她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上一次她露出那种眼神,还是在她嘶吼着问我要停下核心城的密钥的时候。”
达格达突然从阴影里走出,短刃上的血珠滴落在地,在她脚边晕开一小片深色。阿米娅望着那滩血迹,突然轻声问。
“她...... 她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话没说出来?”
博士终于调试完通讯器,屏幕上跳动的绿点正稳步靠近主通道。他转过身,影刃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弧。
“她可是 W。”
刀刃反射的光落在阿米娅脸上,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
“她一定还会回来。等她回来,你可以问问她。”
阿米娅的指尖在剑鞘上的源石纹路上轻轻滑过,那些菱形的刻痕被摩挲得温热。达格达用短刃画在墙上的炸弹图案还在泛着金属冷光,骷髅头的舌头歪歪扭扭地翘着,像极了 W 惯有的嘲讽表情。淡紫色的光刃在她掌心忽明忽灭,像株被风吹动的荧光草,最终稳稳凝成一道锋利的弧:“好的...... 这一次,我也愿意相信她。”
“哐 ——!”
避难所的铁门又被攻城锤撞得剧烈震颤,铁锈混着碎石簌簌落下,在她靴边积成小小的石堆。裂缝里喷溅的火星像群不安分的萤火虫,落在作战服上烫出细碎的焦痕。
阿米娅突然想起 W 拽着自己往通风管里塞时的样子 —— 萨卡兹的弩箭擦着耳边飞过,那个总是炸毛的萨卡兹女人却用后背挡住了飞溅的弹片,嘴里还恶狠狠地骂着 “再磨蹭就把你和炸弹捆在一起”。喉间突然涌上一阵暖意,比掌心的源石技艺还要烫。
“W 小姐虽然总是嘴上不饶人,”
阿米娅的耳尖微微颤动着扬起,光刃在火光中流转着温柔的光泽,像浸了晨露的紫水晶。
“但她从来没有真正伤害过我们。在切城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她想起核心城那段混乱的逃亡,W 的炸弹永远精准地落在追兵脚下,却从未伤及任何一个平民。
摩根的流星锤突然发出 “哐当” 巨响,铁链如巨蟒般将攻城锤死死缠住,铁环碰撞的脆响震得人耳膜发麻。她回头时正好撞见阿米娅眼中跳动的光,突然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这才对嘛。有时候相信同伴,比握紧武器更有用 —— 当年我和达格达在矿场,就是靠这点默契才活下来的。”
达格达不知何时又像影子般潜回阴影里,只留下短刃在墙上补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嘴角还画得特别大,几乎咧到耳根。阿米娅望着那个傻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