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我们有了一个新的机会。”
他抬手按住战士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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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诉我,你是想回去继续监视一个可能的萨卡兹间谍,还是随我一起处理剩下的维多利亚的麻烦们?”
萨卡兹战士的甲胄在风雪中凝了层薄冰,他望着曼弗雷德指向伦蒂尼姆的背影,喉结在冻得发僵的脖颈上重重滚动。远处的号角声混着风雪撞进耳中,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耳膜发疼。
“......”
他突然单膝跪地,金属护膝砸在冻土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积雪簌簌落下。甲胄的缝隙里渗出血珠,在雪地上晕开点点暗红,那是刚才在通道里被弹片划伤的旧伤。
“将军,我们选择跟着你。”
战士的声音在风雪中微微发颤,却带着淬过火的坚定。他抬手按住胸前的徽记,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 那枚刻着利爪的黑铁徽章,边缘还留着上次战斗时的凹痕。
身后突然传来整齐的甲胄碰撞声,三十余名萨卡兹士兵相继跪下,膝盖砸在冻土上的声响连成一片,像在为他的话伴奏。最年轻的那个新兵帽檐上还挂着冰碴,却把腰杆挺得笔直,稚气未脱的脸上沾着硝烟,眼神却亮得惊人。
曼弗雷德终于转过身,黑披风在风雪中掀起弧度,猩红的瞳孔扫过跪成一片的士兵。他突然低笑起来。
“你们知道跟着我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要把维多利亚人的宫殿炸成废墟,意味着要在源石矿脉里淌着血前进,意味着可能死了连块墓碑都没有。”
“我们不怕!”
战士的声音嘶哑却响亮,身后的士兵们跟着齐声呼喊,声浪撞碎了天边的鱼肚白。
“不怕!”
曼弗雷德的指尖在剑柄上轻轻敲击,突然将长剑拔出寸许,剑刃反射的寒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很好。”
........................
费斯特的军靴在冻土上踏出沉重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发虚。他背着老比尔的胳膊不住颤抖,额角的汗珠混着血珠往下淌,在下巴尖凝成细小的血珠:“呼...... 呼...... 我们是不是甩脱他们了?”
身后的巷道里还回荡着萨卡兹士兵的咆哮,阿米娅的光刃在拐角处划出淡紫色的弧线,将追来的弩箭劈成两半。
“费斯特先生,我们还不能放松警惕。”
她侧耳听着远处的动静,源石技艺在掌心微微发亮。
“他们的猎犬嗅觉很灵,很快就会追上来。”
费斯特腾出一只手抹了把脸,血污在颧骨上蹭出狰狞的红痕。
“我知道...... 哈...... 我知道。”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像台老旧的风箱。
“就是这老骨头有点扛不住了......”
洛洛突然拽了拽他的作战服下摆,刀刃在火把下泛着冷光。
“...... 队长。”
费斯特踉跄着站稳,后腰的旧伤被牵扯得生疼。
“怎么了?”
洛洛的指尖轻轻点向他的额头,金属指腹沾起一点温热的血。
“你脸上好多血。”
“血?!”
费斯特猛地绷紧脊背,差点把背上的老比尔甩下去。
“老比尔...... 比尔?”
他的声音发颤,手忙脚乱地去探老比尔的鼻息。
“嗯......”
老比尔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的木头,微弱却清晰。费斯特这才松了口气,胸腔里的巨石轰然落地。
“...... 原来是我自己流的血,那没什么要紧的。”
他调整了下姿势,让老比尔靠得更稳些,故意粗着嗓子说。
“我说老比尔,你倒是喘气声重一些啊!我可不想费这么大力气背个死人回去 —— 到时候抚恤金还得给你那不争气的儿子,我可舍不得。”
老比尔突然咳嗽起来,气若游丝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那你...... 挥扳手的时候轻一点。”
“你总是...... 打到...... 我脑袋......”
他的额头在费斯特后颈蹭了蹭,那里还留着块被扳手敲出来的肿包。
费斯特的喉咙突然发紧,他低头看着冻得发硬的地面,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行,今天你说了算。”
他深吸一口气,咬着牙继续往前走。
“再坚持一会...... 我们马上就要到家了。”
前方的巷口突然闪过一点灯火,他眯起被血糊住的眼睛。
“我没看错吧?”
血珠顺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