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说过,萨卡兹仅仅依靠源石技艺作战?”
曼弗雷德的声音里带着冰冷的笑意,长剑再次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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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只用剑 —— 我也可以击败你们所有人。”
号角闷哼一声,强行稳住身形,战锤在她手中划出一道圆盾。
“想赢我...... 也许不难......”
血珠顺着甲胄的缝隙滴落,在地面溅开细小的红点。她突然低吼一声,战锤带着破风之势砸向曼弗雷德的肩头。
“但想让我倒下,也不会...... 那么简单。”
曼弗雷德的剑刃在火把下泛着冷冽的光,距离号角的咽喉不过半寸。他看着对方甲胄上蜿蜒的血痕如红蛇般蔓延,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笑,语气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欣赏。
“你很有勇气。”
长剑在他掌心缓缓旋转,带起的气流掀动号角额前汗湿的碎发。
“也多亏了你的勇气,我能更快地结束这场战斗 ——”
尾音尚未消散,他手腕骤然发力,长剑如蓄势的毒蛇猛地刺向号角心口。空气被剑刃撕裂,发出尖锐的嘶鸣,曼弗雷德甚至已在脑海中勾勒出对方战锤脱手、甲胄崩裂的画面。
可就在剑尖即将触到银灰色甲胄的刹那,眼前的士兵竟像被晨雾吞没般骤然隐去。
罗本的惊呼卡在喉咙里,化作一声窒息的抽气。他眼睁睁看着号角的身影在红光中逐渐透明,银灰色披风化作飘散的烟缕,甲胄上的白狼纹章像滴入清水的墨汁,迅速消融在岩壁的阴影里。
没有武器坠地的铿锵,没有墙体崩裂的轰鸣,甚至连一丝风都未曾搅动。她就那样悄无声息地渗入身后的岩壁,仿佛本就是石缝里生长出的影子,连粗糙石面上的尘埃都未曾惊起半分涟漪。
曼弗雷德的长剑刺在空处,锋利的剑尖深深扎进岩壁,碎石如泪般簌簌滚落。他维持着出剑的姿态僵在原地,猩红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死死盯着那片光滑的墙面,仿佛要凭目光凿开一道裂缝。
“这不可能......”
他猛地抽回长剑,剑刃在火光中剧烈震颤,发出不甘的嗡鸣。
“是源石技艺?还是...... 维多利亚那些故弄玄虚的古老把戏?”
他突然转身,红袍在急转中掀起一阵腥风,扫过罗本苍白的脸。
“她刚才站的位置,到底是什么地方?”
罗本瘫坐在地,手指抖得像风中的枯叶,指着那片岩壁语无伦次。
“我...... 我不知道...... 刚才那里明明就是普通的墙...... 只是...... 只是好像有几道旧刻痕......”
火把的光线下,石面上确实隐现着几道模糊的纹路,像被岁月磨平的符文,在阴影里若隐若现。曼弗雷德的指尖抚过冰凉的岩壁,指腹蹭过那些浅痕,一丝微弱却熟悉的能量余韵从石缝中渗出 —— 那是属于维多利亚古老法术的气息,带着泥土与岩石的厚重。
“有意思。”
他突然低笑出声,长剑在掌心转了个利落的弧,寒光扫过通道两侧。
“捉迷藏吗?”
红袍在他身后缓缓展开,如蝙蝠张开的翼膜,将周遭的光线都吸纳入阴影。
“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在石头里藏到什么时候。”
岩壁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滴水声,像秒针在空旷的密室里跳动,沉闷而遥远。罗本缩在断墙后,死死咬住袖口才没让呜咽溢出喉咙 —— 他不知道号角是借着法术遁走,还是已被岩壁吞噬,只知道这场战斗的走向,已彻底坠入未知的迷雾。
曼弗雷德的目光如鹰隼般在通道里逡巡,长剑尖端时不时轻叩地面,发出 “笃、笃” 的闷响,像在给这场诡异的对峙计时。每一声轻叩,都像重锤敲在罗本紧绷的神经上,让他浑身的寒毛都根根倒竖。
而那片吞噬了号角的岩壁,依旧沉默如古碑。只有偶尔从石缝中渗出来的风,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在寂静的通道里流转,仿佛在低声诉说着刚才那场未尽的交锋。
曼弗雷德的指尖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像是有细小的冰碴钻进了皮肤。他猛地皱眉,猩红的瞳孔扫过周围的岩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陌生的源石能量,带着金属被冻裂的凛冽气息。
“陌生的源石技艺......”
这股能量与刚才号角身上的气息截然不同,更隐蔽,也更危险。他下意识握紧长剑,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喝令。
“警戒!”
萨卡兹士兵们立刻举起武器,链锯剑的嗡鸣在通道里炸开,却没能掩盖那道极轻微的破空声。
就在这时,一柄泛着冷光的短刀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眼前,刀刃距离他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