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sery 的匕首突然停在半空,街角的探照灯恰好扫过她的侧脸,照亮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远处传来沉闷的爆炸声,厂区的火光骤然亮了几分,像有人在那里点燃了整座弹药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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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德拉的短刀在掌心转得飞快,刀刃划破空气的轻响里裹着焦躁。她踹开堆在墙角的木箱,碎屑飞溅中回头瞪向身后的深池士兵。
“奇怪,你跟他们说好了吧?他们怎么没在这里接应?”
通风管的风卷着血腥味灌进来,士兵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刚要开口就被一记闷响打断。
“我 —— 呃!”
一柄链锯剑从他胸口穿出,锯齿上的血肉还在蠕动。蔓德拉猛地后退半步,短刀横在胸前。
“怎么回事 ——”
“萨卡兹!是萨卡兹!我们快跑 ——”
另一个士兵的惨叫被链锯的嗡鸣撕碎,他转身想往侧门冲,却被从天而降的长矛钉在墙上,鲜血顺着砖缝蜿蜒而下,像条扭动的蛇。
蔓德拉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看着通道尽头涌来的红袍身影,喉间发紧。
“...... 我们被发现了吗?”
萨卡兹士兵的嘶吼越来越近,链锯剑摩擦金属的锐响刺得耳膜生疼。她突然拽住身旁那人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对方皮肉里。
“不,不行,‘间谍’,我们走 ——”
她的目光锁定斜前方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把手上还挂着半截锁链。
“从那扇门出去,也就十米了对不对?只有十米,我们马上就能......”
“好...... 好的,跑......”
塔拉密探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的靴子在血泊里打滑,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蔓德拉拽着他往前冲,短刀劈开迎面扑来的萨卡兹士兵的喉咙,温热的血溅在她脸上。
“就像过去一样,那时候是你拉着我,我们只要跑得够快,那些贵族小孩就追不上我们......”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哭腔又像在嘶吼。
“石像!挡住,挡住他们!”
通道两侧的岩壁突然震动,碎石簌簌落下,却没能凝聚出预想中的石墙。萨卡兹的弩箭擦着她的耳畔飞过,钉在铁门上发出 “当啷” 脆响。
“混蛋!都这时候了,怎么连你们都靠不住?”
塔拉密探的身体突然一沉,膝盖重重磕在地面的血洼里,溅起的血珠落在蔓德拉的手背上,滚烫得像火。他咳着血,声音气若游丝。
“蔓德拉......”
蔓德拉正用短刀格挡着萨卡兹的弩箭,闻言猛地回头,刀刃险些偏开轨迹。
“怎么了?不是叫你先不要说话的吗?”
链锯剑的嗡鸣越来越近,热风裹着铁锈味扑在脸上。塔拉密探抬手抓住她的裤脚,指缝里渗出的血迅速染红了布料。
“我走不了了。你走吧。”
“你说什么......?”
蔓德拉的短刀突然顿在半空,弩箭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在铁门上钉出个深洞。
“我做了这么多,不都是为了......”
“...... 为了救我,还是为了去找领袖邀功?”
塔拉密探的声音突然清晰起来,眼神里的嘲讽像根冰锥,刺破了她所有的伪装。
蔓德拉的瞳孔骤然收缩,抬脚想踹开他却又猛地收力,短刀在掌心转得更快。
“这有区别吗?‘间谍’,你说什么胡话?”
她拽着他往铁门拖,地面拖出长长的血痕。
“我们只剩下五米了,我们的人就在外面!”
“他们不在了。”
塔拉密探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混着血沫。
“从你决定用我当诱饵的那一刻起,他们就不会来了。”
“啊?”
蔓德拉的动作僵住了,耳边的链锯声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
塔拉密探的头无力地垂下,发梢沾着的血滴在地上,晕开小小的红点。
“蔓德拉...... 领袖她...... 她早就抛弃了我...... 就像抛弃那些在小丘郡死的人一样。”
“‘间谍’!!!”
蔓德拉突然嘶吼起来,声音里的惊恐像被踩住的猫。
“混蛋,混蛋 —— 石头,快去,扎穿他们,扎穿那些萨卡兹!”
她的源石技艺再次发动,通道两侧的岩壁剧烈震颤,却只滚下几块碎石。萨卡兹士兵的长矛已经刺穿了最前面的深池士兵,惨叫声像鞭子一样抽在她心上。
“‘间谍’,你不会有事的,你只是挨了一箭,”
蔓德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