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那双平日里略显粗糙的双手,指甲也都被仔细地修剪打磨过,看起来光滑整洁。
不仅如此,老黑还贴心地为棒梗配上了一副酷炫十足的墨镜,更是为他增添了几分神秘而迷人的魅力。
如果此时不去关注棒梗的四肢,仅仅只是盯着他那张脸庞看的话,不得不说,确实称得上是颇为英俊好看。
而且,老黑的两名手下分立于棒梗左右两侧,犹如两根人形拐杖一样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缓缓前行,生怕稍有不慎会让这位尊贵的客人受到一丝一毫的惊扰。
“我们准备带贾老板出去吃晚餐,您就是他母亲吧?请放心在此稍作等候,等吃完饭,我们定会派遣专人将他安全护送归来。”老黑满脸堆笑地对着秦淮茹说道,语气亲切而温和。
此时的棒梗,完全不清楚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事情。
然而,仅就眼前的情形而言,这无疑是一件天大的美事。
毕竟,能够坐上那辆豪华的小汽车出行,可不是谁都能有的机会啊!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棒梗兴高采烈地紧跟着小汽车渐行渐远。
四合院众人纷纷投来惊讶和艳羡的目光。
“秦淮茹呀,真没料到何雨柱竟然如此看重咱们家的棒梗!想必这一切都是何雨柱精心安排好的吧。”阎埠贵的脸上流露出毫不掩饰的羡慕之情,一边说着,一边暗自庆幸不已。
回想起刚刚自己差点说出要驱赶秦淮茹走人的话语,他不禁感到一阵后怕。
倘若当时真那么做了,恐怕自己如今的境遇就会像易忠海那般糟糕,甚至都不知道何时才有机会再与何雨柱相见啦!
易忠海紧紧地盯着棒梗逐渐远去的身影,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满心疑惑和愤怒,实在想不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凭什么何雨柱会派人去款待棒梗,却对自己不闻不问呢?
这个问题在他脑海里不停地盘旋着,搅得他心烦意乱。
就在这时,一件往事猛地涌上心头。
没错,之前何雨柱也曾安排过人招待自己,但最终却因为唐艳玲那个可恶的女人暗中下毒而未能得逞。
更可恨的是,这件事竟然还被谭映茹和何晓给阻拦了下来!
难道她们不清楚自己与何雨柱之间深厚的关系吗?
他可是何雨柱一直以来最为敬重的一大爷啊!
想到这里,易忠海不禁气得直跺脚。
何雨柱这个人其他方面都挺不错的,为人正直、心地善良,可就是在教育孩子这方面太失败了。
瞧瞧那一个个没大没小、不知礼数的样子,真是让人看了就生气。
不行,等下次见到何雨柱的时候,一定得当面跟他说道说道,让他把家里那些不懂规矩的家伙统统交给自己,由他这位德高望重的长辈亲自出马,好好地管教一番,非得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长幼尊卑不可!
“老易啊!咱们接下来到底该咋办呀?”刘海中的脸色简直难看到了极点,那扭曲的五官和皱起的眉头仿佛比刚刚吃下一只令人作呕的苍蝇还要让人感到不适。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中充满了愤懑与不解。
要知道,棒梗这个臭小子平日里就不怎么招人待见,可如今竟然能得到如此特殊的待遇,这实在是让刘海中无法接受。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通,凭啥棒梗就能享受这般优厚的条件呢?
难道就因为他那张嘴会说些讨人欢心的话吗?
一旁的刘光其和刘光天也是满脸厌恶的神情,他们死死地盯着棒梗离去的方向,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强烈的嫉妒与愤恨。
兄弟俩心里不停地犯嘀咕:“这棒梗究竟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才能摊上这样的好事儿?我们可比他强多了,咋就没这等福气呢?不公平,太不公平啦!”
此时此刻,在这个地方,唯一心情愉悦、喜笑颜开的人便是秦淮茹了。
何雨柱能单独喊她儿子去吃饭,可见其在何雨柱心里的位置。
秦淮茹轻蔑地瞥了一眼周围的众人,那张原本就颇为俏丽的脸庞之上瞬间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得意神色。
紧接着,她不再与这些人多费口舌,而是自顾自地迈步走向柜台,毫不犹豫地定下了一个房间。间。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边。一辆豪华轿车平稳地行驶在路上,车窗紧闭,车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香气。
棒梗正端坐在宽敞舒适的座位上,身体微微后仰,神情略显拘谨。
他的左侧和右侧分别坐着两名身材魁梧、西装革履的男子。
这两个人毕恭毕敬,仿佛就是棒梗的贴身仆人一般。
只见左边那位男子满脸堆笑,轻声问道:“贾老板,您口渴了吧?要不要喝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