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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早就买好的。
打针他没学过,但以前家里养过狗,他倒是给狗打过疫苗,肌肉注射而已,照猫画虎总是会的。这家伙都快死了,也没那么多讲究了。
再说了,电视上那么多瘾君子们,天天给自己扎针,开窗的,他们可也不懂,还不是疯狂扎自己。
吴大夫一直紧盯着徐堃操作,他猜测是治疗手段,是一种药物,可如此治疗方法,那些药物从没见过。
徐堃调制好药物后,用针管吸出来,清空气泡,用酒精喷雾冲着那家伙屁股喷了喷,棉签擦了擦后,噗呲一下扎了进去。
打完针,徐堃说道:“现在已经是鼠疫晚期,用我的药,最多也只有六七成的几率挽救回来,就看老天爷了!”
吴大夫再也忍不住,问道:“兄台,你这是什么药?在下从医数十载,从没见过这种药,更没见过如此治疗手法,实在是新奇无比!”
徐堃没有立刻解释,而是冲着自己的手套,身上不停地喷酒精。
“待会再说,你身上也来点,你的手套别要了,我给你新的。这东西能防止你染上瘟疫!”徐堃举着酒精喷壶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