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带着能做主的人入内一叙。”
罗典一拄拐杖,中气十足:“不用了,就在这里讲,我等儒家广济天下,对天下百姓一视同仁,以儒家治天下数千年,怎么你们复兴会就说我们不堪大用?”
刘定邦脸色严肃:“罗老先生,我不想您这晚年不保,带着这些人回去吧!我就问你们一个问题,自古儒家讲究忠君爱国,可是历朝历代每到晚期,都没看到有多少人愿意站出来挽大厦之将倾,全都是明哲保身,看着你们忠的君,爱的国一步一步灭亡,然后就投靠新的君主。
话说我们复兴会也不是你们该忠的君,爱的国,大清即亡,国土沦丧,你们不该做些什么吗?何来找我们复兴会。”
罗典在前,听着刘定邦的话脸色数变,过了一会儿,还是脸色铁青的说:“民为重,君为轻,我等儒家是为天下百姓为重,若是皇帝昏庸,朝廷无道,自然不能死抱昏君,当为天下百姓另寻明君。”
身后学子本来听完刘定邦所说,感到棘手,他们不知该如何反驳?听到老师所说,立马理解,我等儒家是为天下,不只为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