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
索性王行之,直接张弓搭箭,接连射出七八箭。
那一支支箭矢,王行之都使用了气血之力,在黑夜之中极为醒目,箭矢迅速的穿透夜空,掠过奔袭而来的两位西夏高手,直接射向仁多保忠。
铛铛铛——
仁多保忠虽然也是位顶级武将,但相比与王行之还是要差上不知多少,因此在打飞王行之三箭后,剩下的箭矢全部射在仁多保忠的身上。
嗝嗝嗝——
仁多保忠一脸不可思议的看了眼身上的箭矢,双目圆瞪着,不甘的从马上跌落下来。
那正在奔袭而来的两人似有觉察,猛然回头看去,这一瞬间身子彻底僵住,愣在原地。
咻咻——
王行之自然不会放过这等机会,他果断张弓搭箭,趁着两人心神失守之际,两箭洞穿了两人的喉咙。
“仁多保忠已死,投降者不杀。”
紧随着,王行之高举黑翎弓,运转内力在黑夜中大喊,那霸道的声音传遍整个狄道。
“かぃぃ……”
破军营以及血骑当中,不少西夏招募的士兵,赶忙扯着嗓子,用西夏语喊着。
“大人威武……”
而不懂西夏语的血骑与破军营士兵,则是举着武器高呼,那雄浑的声音,以及滔天的气势,让周围山脉的积雪散落,让还在飘散的雪花都为之一空。
而西夏士兵,在这等霸道的气势下,不少人绷不住,纷纷丢弃兵器,跪在地上投降。
很快,西夏大部分士兵都选择了投降,只有一些仁多保忠的死忠之人想要反抗,但尽皆被射杀个干净。
王行之也彻底的松了口气,毕竟西夏士兵还剩下一万多人,若是不投降,他还真不好办。
“大人,之前老宋来信,他在拿下南关后,带上林原的旗帜,便奔袭秦州去了。”大战结束,刘法便来到王行之身旁,拱手说道。
王行之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宋清溪居然能这么快就拿下南关,现在还打着林原的旗帜去突袭秦州。
不出意外的话,那秦州肯定也是他的囊中之物。
不过,王行之却是清楚,只要镇戎军城没在他的手中,熙州以外的土地,即使拿下再多也不稳妥。
于是,他沉思片刻后,对刘法说道“老刘,仁多保忠带兵追杀林原,镇戎军空虚,我决定让你带着血骑,换上西夏的兵甲,以夺取镇戎军。”
“因为,只有拿下镇戎军,熙州、秦州等地,才能与河西走廊连成一片,让我们真正安稳下来。”
“是,大人,我这就去挑人。”经过王行之的点拨,刘法显然也明白过来,面色严肃的拱手,转身离开。
“今夜过后,不宜再战,应当以稳固地盘为首了。”
刘法走后,王行之暗自嘀咕一声,招呼武六,让他安排俘虏清理尸体。
大宋和西夏的俘虏,尽皆被王行之与破军营,一战打掉了心气,因此在刘法带走了血骑,只有破军营的情况下,两军俘虏都不敢有什么小心思,老老实实的搬运着尸体。
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战场上除却血骑与破军营士兵的尸体被单独收敛外,其他士兵全部被堆积在狄道外。
因为战死的人数众多,因此王行之让人效仿湟水,将尸体堆积成了七八座尸山。
让一众俘虏,看得背脊发凉,更是不敢有什么小心思。
随后,王行之安排人将这些尸山周围堆满了柴火,浇筑上火油。
轰轰轰——
最后,随着一道道火把甩落在一座座尸山之上,狄道口半边天空被染成红色,整个狄道的积雪,被炙热的高温一扫而空,那飞舞的雪花,根本就无法靠近狄道,让狄道内外宛如到了炎炎夏日。
王行之单人独马,矗立在狄道口。
虽然没有什么动作,但在火光以及漫天的焦臭下,让一众俘虏敬如鬼神。
————
时间流逝,很快又过去三天。
狄道口大战,被人传播出去,王行之带领一万五千骑兵,独战大宋与西夏两支强军,合计六万兵马。
这一战,不仅取得了完胜,将宋夏的兵马覆灭。
而且还俘虏了大宋统帅,击杀了西夏名将仁多保忠。
同时,王行之还让人占据了西夏镇戎军将西夏侧翼的门户彻底打开,让西夏不敢动弹,只能屯兵应理,谨防王行之。
而且,还让人拿下熙州与秦州,扼守住天水关,占据险地,让北宋无可奈何。
因为北宋的兵马现在基本都在燕云和西北,根本不能动弹。
无奈之下,只能就地募兵,驻扎在大震关、陇关、萧关以及京兆府,谨防王行之突袭,攻击长安之地。
好在,王行之在拿下秦州与镇戎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