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他一直以为自己对疼痛已经麻木了，哪怕身上被狠狠割下一块肉，都没有此时看着她落寞的神色，更令他的心里揪疼的。

    此时的慕鸾心里琢磨的是，这块玉佩跟了她两世，她早已熟记它的每一寸模样。

    哪怕不能时时看见它，她的脑海中也已经有了清晰的轮廓。

    就在这时，视线里突然多出一只手。

    慕鸾抬眸，便见君昭在她跟前蹲下身，握着她的手打开，把蝴蝶玉佩放在了她的手心里。

    “你……”

    “玉佩留在小姐身边，小姐留在我身边，那便是玉佩留在我身边。”

    君昭嗓音又低又柔道：“小姐可得带着我的玉佩好好留在我身边。”

    慕鸾轻笑出声，明明是想把玉佩怀给自己，还扯这么远的由头。

    她的笑干净且明媚，君昭也跟着低低一笑，只是视线不经意间往下，就堂而皇之地落在了移不开的位置上。

    慕鸾下意识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立即双手交叉落在身前，恶狠狠瞪着他道：“不能看！”

    被挡住了美好光景，君昭眼尾微挑，对上她染了墨线般的眼睛，道：“嗯，只能尝尝。”

    慕鸾：“……”

    她咬着唇，还想纠正他，就又听他眸色深深道：“还洗吗？”

    慕鸾：“……”

    她捂着胸口，没回答君昭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