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客栈烛火摇曳。李逸风对着烛光研究白日从黑衣人身上搜出的奇异令牌,纹路繁复,似藏暗语。姚晨曦推门而入,端来药碗:“先喝药,别琢磨了,人是铁饭是钢。”李逸风接过一饮而尽,忽道:“晨曦,你瞧这纹路,像不像某种阵法布局?我曾在古籍见过相似图形,若能破解,说不定能顺藤摸瓜……”姚晨曦凑近,细看许久,眼前一亮:“你是说,这可能是他们据点联络暗号?若真如此,确有机可乘!”
二人当即不眠不休,翻遍行囊古籍,比对符号,直至东方既白,终有突破。令牌纹路指向西南深山,传闻那里山壑纵横,瘴气弥漫,人迹罕至,恰是藏污纳垢绝佳之地。
“事不宜迟,咱们即刻动身。”李逸风起身,不顾伤痛,姚晨曦相随,备齐干粮药物,悄然离镇,踏入那迷雾重重深山。
行至山林深处,瘴气渐浓,视物艰难。姚晨曦挥鞭在前,驱散迷雾,李逸风警惕后方,以防突袭。四周静谧得诡异,唯有鞋底踏叶碎响与粗重呼吸。忽听一阵异声,似兽非兽,从四面八方围拢。
“小心!”李逸风拔剑,只见数道黑影从林丛窜出,竟是驯化毒兽,獠牙尖爪泛着幽光,目露凶光。毒兽攻势迅猛,李逸风剑花翻飞,斩落几只,却难阻群兽扑咬。姚晨曦长鞭挥成防御圈,高声道:“不能恋战,找路突围!”二人背靠背,边打边寻路径,身上皆挂彩负伤,衣衫褴褛。
正艰难时,姚晨曦瞥见一处山壁藤蔓异常繁茂,心生一计:“逸风,那边或有山洞,闯过去!”二人拼尽全力,杀开兽群血路,奔至山壁,挥剑斩藤,果现一隐秘洞口。刚入洞,姚晨曦便施展巧劲,震落洞顶巨石,封住洞口,暂阻毒兽。
洞中阴冷潮湿,弥漫腐朽气息。李逸风点亮火折子,借微光前行,脚下骸骨散落,不知多少误入者葬身于此。蜿蜒行至洞腹,豁然开朗,竟是一座人工开凿石室,壁上刻满奇异功法招式与江湖门派秘辛,中央石桌上摊着一本未写完册子,字字句句皆是那邪教妄图称霸武林详尽规划,提及关键人物“冥主”,却无具体身份线索。
“好家伙,这邪教谋划已久!”李逸风翻着册子,怒火中烧。姚晨曦则留意到角落暗门,费力推开,一条地道延伸向未知。“走,说不定地道直通老巢。”她当先踏入,李逸风紧跟其后。
地道中机关重重,尖刺、暗箭不时射出,二人凭借精湛武艺惊险避开,身形狼狈却眼神坚毅。不知多久,前方现光亮,出口渐近。待踏出地道,眼前竟是一座恢宏阴森山谷,谷中建筑林立,戒备森严,教徒穿梭巡逻,显是邪教核心所在。
“终于寻到了!”李逸风握紧清风剑,姚晨曦长鞭作响,二人对视,杀意凛然。虽孤身闯龙潭,可侠心无畏,此刻,便是正邪终极大战序幕,为江湖万千生灵,定要血洗这罪恶渊薮,哪怕粉身碎骨!
山谷上空乌云低压,似也压着二人肩头。李逸风深吸口气,率先发难,清风剑裹挟劲风,如流星坠谷,直刺谷口守卫。刹那间,喊杀声起,打破山谷死寂,正邪交锋,生死对决,在这隐秘之地拉开血幕,再无转圜余地,唯有胜者,方能书写江湖后续篇章…… 随着李逸风剑落,谷口守卫不及惊呼便尸首分离,血溅三尺。警报瞬间响彻山谷,黑袍教徒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刀枪剑戟林立,寒光闪烁,将二人围得水泄不通。
“哼,自投罗网!今日便是你们葬身之地!”一名独眼龙教徒恶狠狠挥刀劈来,刀风呼啸,势大力沉。李逸风侧身闪过,顺势一剑挑飞其兵刃,反手刺中咽喉,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姚晨曦亦是巾帼不让须眉,长鞭幻化成无数鞭影,似灵蛇出洞,所到之处教徒惨叫连连,肢体横飞,血雾弥漫半空。
但教徒越聚越多,攻势如汹涌浪涛,绵绵不绝。李逸风渐感吃力,身上又添几道伤口,鲜血染红衣衫,剑招渐缓。姚晨曦见状,心急如焚,长鞭舞得更疾,近身缠住几个强敌,朝李逸风喊道:“逸风,别硬拼,寻主殿!先斩首脑!”李逸风闻言醒悟,当下剑交左手,右手摸出一把飞镖,运力掷向人群密集处,趁教徒慌乱闪避,二人并肩朝山谷中心主殿冲去。
主殿巍峨阴森,门前高阶两侧雕着狰狞兽像,似欲吞天噬地。二人刚踏上台阶,殿门轰然洞开,黑袍首领携一众高手鱼贯而出,首领冷笑:“能闯到此处,也算有几分本事,可惜,到此为止了!”说罢双手结印,周身黑芒涌动,身后高手亦呈剑阵,杀意凛冽。
李逸风强撑伤势,傲然挺立:“少废话,作恶多端,拿命来偿!”清风剑再度扬起,剑鸣震耳,率先攻向剑阵。姚晨曦紧跟其后,长鞭卷向黑袍首领,一时间,阶前又是一场生死恶斗。剑阵凌厉,每一剑皆刺向要害,李逸风左支右绌,身上伤口崩裂,鲜血汩汩。姚晨曦与首领交锋亦是险象环生,那首领功力深厚,每掌拍出皆带排山倒海之力,逼得她连连后退,嘴角溢血。
激战中,李逸风余光扫到殿门一侧机关枢纽,似有所悟。当下拼着受伤,合身扑入剑阵,引得众人围攻,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