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阳都要疯了,为什么姜厂长跟屋里老头最后的对话,自己听着那么不像是人类能说出来的语言呢?
姜糖对老无赖挥挥手,“行了,我知道了,你都成这样了,还天天惦记这个惦记那个,你赶紧把你胳膊腿养好了,不让照顾就行了。”
话虽这么说,但姜糖还是喊大阳把隔壁的破煤炉子提了过来,苏同学和梁顾还帮忙隔壁堆放的十几块老煤球搬了过来。
姜糖提醒:“大阳同志,煤炉子千万别提到屋里啊,只能放走廊。”
“回头被煤炉子闷死了都没法回家过年了。”
大阳抬头:“姜厂长,你不会是让我待到过年的吧?”
姜糖一摆手:“咋可能呢?顶多半个月!”
说完,姜糖就不负责任的走了。
大阳站在门口,“姜厂长,你就这么走了?”
姜糖跟其他人走了两步回头看着他说:“我留在这也不合适啊。”
大阳:“……”
姜糖跟几个同学走在回去的路上,梁顾终于开口问出了大家心里的疑惑,“姜糖,刚刚那人为什么喊你姜厂长?”
苏同学和董昭昭 、伍圆俩人也齐齐看过来,他们都好奇。
姜糖:“哦,我家里是开厂的,暑假的时候,我在家里当了俩月挂名厂长。”
苏同学怀疑的看了姜糖一眼:“挂名厂长?”
姜糖点头:“嗯。”
苏同学:“那你这个挂名厂长当的应该还不错吧,我看刚刚那工人师傅挺敬重你的。”
姜糖:“因为他出差有补助。”
苏同学:“额外劳动他就算嘴上不愿意,最后也接受了,你们家工厂的师傅对你应该很认可吧?”
姜糖:“还行吧,担任挂名厂长期间,走了个狗屎运,一不小心给厂里拉了笔楼盘的大生意,大家当面都夸我能力强,是做大事的,背地喊我黑心资本家。”
大家:“……”
伍圆:“姜糖,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姜糖:“如果是伤害我的话,我劝你不要讲。”
伍圆:“唐殊跟我们说过,你这人特别喜欢逗我们,你在宿舍说这种话,都是真假参半,咱们听的人得自己分辨真伪。”
伍圆说着,提醒苏同学和梁顾,特别提醒董昭昭,“刚刚姜糖说到那些话里头,能有一半真话就不错了。”
董昭昭:“啊?我想相信姜糖姐!”
伍圆用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董昭昭,脸蛋一边因为嘴里的糖被撑的鼓了起来,她一边吃糖一边含糊的说:
“吸……董昭昭,我在思考是在努力拯救你,还是彻底放弃你……吸……”
董昭昭:“……”
姜糖一掉头,抬脚往前走:“我这么淳朴善良的人还被你怀疑,真是没天理了。”
苏同学:“天理是站在人多这一边的,在这件事上,我相信伍圆同学。”
姜糖看向梁顾,梁顾没说话,但是站到了苏同学旁边。
她又看向董昭昭,董昭昭犹犹豫豫的站到了苏同学那边,又很快在倒戈,挪到了姜糖身边。
姜糖满意的看着董昭昭:“昭昭,我就知道你最靠得住。”
董昭昭:“我相信姜糖姐!”
伍圆摇头,“董昭昭,你没救了!”
回宿舍路过宿管室,姜糖跟其他人说:“你们先回宿舍,我有点事找阿姨。”
姜糖推开门:“姨!”
宿管阿姨头也没抬的指了指门口的水瓶:“都是满的。”
姜糖低头看了眼地上放着四五个茶瓶:“咦,你这些茶瓶卖不?”
宿管阿姨抬头:“怎么了?你茶瓶摔坏了?”
姜糖摇头:“我的茶瓶没坏,我想给我爷爷买一个。”
宿管阿姨疑惑:“你爷爷?你爷爷在北京啊?你不是从外地过来上学的吗?”
姜糖:“我爷爷在北京养病,就住学校附近的屋子里,差生活用品。我想着要是能个买旧的,肯定比商店里新的便宜,能省一点是一点嘛。”
宿管阿姨把眼镜上卡着的老花镜摘下来,“买什么买呀?我这边茶瓶多着呢。”
“每年都有毕业的学生家在外地的,能带走的都带走了,还有一些东西带不走要么扔了,要么留宿舍不要了。”
“我这边有这么多茶瓶,就是往届毕业生丢下的!”
宿管阿姨说着,从靠墙角的一个大纸箱子里提出一个空茶瓶出来,“这个我看着还挺新的,你拿给你爷爷用。”
“都到北京来看病了,肯定花不少钱,能省一点是一点,乱花什么钱?盆需要不?我这边盆也不少啊!”
大的小的、塑料的,搪瓷的都有。
这么多东西放在这也是放着,时间久了也只能落灰,扔了又可惜,要是有人拿过去用,这不是好事啊。
宿管阿姨又是拿水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