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阳同志,真是太辛苦你了,没想到最后竟然是你带我亲爷爷去洗澡的!”
大阳没好气的说:“姜厂长,不是我说你,老爷子昨天就要想去洗澡了,你就是不肯让他去洗澡,他都脏成啥样了?”
姜糖:“大阳同志教训的是,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了。我昨天光想着照顾你的情绪,忘了他老人家确实该洗澡了!”
“谢谢你带我爷爷去洗澡,这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到,我认真反省。这样吧,澡票我给你报销了,你出力就算了,绝不能让你出钱!”
姜糖说着,准确无误的从兜里掏出澡票钱,塞到了大阳的兜里,“拿着,回头我肯定在张工面前狠狠的表扬你,让你师傅以你为荣。”
大阳本来还想推辞一下,就一张澡票钱,自己也不是掏不起。
他要是跟姜厂长斤斤计较的话,让人家人显得他小气巴拉的,实在是没必要。
但姜糖把钱都已经塞他兜里了,他要是拿出来再还给姜糖,反而也是一种小家子气。
大阳没摸拿钱,也没掏出来,只是嘴里提醒:“对了,姜厂长,老爷子夹板的那条腿洗澡的时候拆了,你得带他去医院重新上一次夹板,要不我怕他腿有啥问题。”
大阳没到北京的医院去过,他也不敢乱去那些地方,只能喊姜糖带老无赖去医院。
姜糖:“行,等你们吃完饭了,我就带他去。”
说完,姜糖掉头看着老无赖说:“亲爷爷,我这亲孙女对你好吧?”
老无赖翻个身,拿背对着她:“哼!”
大阳跟老无赖吃饭的时候,姜糖检查了一下两个屋的门窗,“大阳,这天太冷了,油漆不能刷吧,还没干说不准就被冻裂了。”
大阳:“开春再刷吧,这要过年的,到处都是油漆味,左邻右舍都有意见。”
姜糖:“考虑的周到。”
大阳边吃边扭头看着机器,跟姜糖说:“姜厂长,这些机器修的差不多了,这一台我下午测试一下。”
姜糖:“动作真麻利,不愧是张工最看好的小徒弟。”
大阳抱着碗大口吃饭:“……”
老无赖坐在屋里的床上,一边吃着饭,一边哼哼唧唧,嘴里在嘀咕什么。
姜糖进屋问:“亲爷爷,怎么了?看着不高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