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路生和二蹦子的两个小年轻就什么都不知道,还说了:“这边有这么多空位置,你们怎么净往旮旯窝里躲呀?”
大阳:“因为再过一阵子,你想躲都没地儿躲了。劝你俩赶紧找地方躺着,要不到时候困死,也只能熬着。”
过来的经验给出去了,至于张路生和二蹦子听不听,大阳就不管他了。
大家终于等到了火车启动,伴随着长长的鸣笛声,火车终于缓缓启动了。
从北京上车的人把车厢堵的全是人。
张路生和二蹦子因为没听前辈的忠告,被挤的差点没地儿站。
好在他俩年轻,脸皮也厚,发现有人转到座椅底下铺上报纸躺着睡,也有样学样的一边挤,一边找椅子下的空位置,也钻进去躺着。
姜糖跟周春融挤在两人座上,旁边位置上的人还有点不高兴。
周春融不搭理隔壁的人,搂着姜糖挤一块,相互依偎着眯眼睡觉。
到了晚上五六点左右,前面的老无赖坐不住了,喊:“姜糖,姜糖,到饭点了,吃饭啦!”
姜糖睁开眼,“亲爷爷,你饿了?”
老无赖:“到饭点了!”
姜糖看看旁边黑压压的人群:“亲爷爷,杯子里有水,你试试,还热乎不?”
老无赖试一下:“凉了,只有一点热。”
姜糖只能站起来,打算挤过人群给老无赖接热水,总不能让老头子挤在人群里接热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