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保他们健康成长”。
秦思源不再多言,目光幽远,“待他们长成,我便可得一批忠诚、博学且守规矩之人才,此事关乎千秋大业,万万不能掉以轻心”。
董屠再次郑重承诺,他深知此事之重,否则亦不会被委以此任,足见对其重视程度。
此处的都是孤儿,得秦思源收容方得存活,既供其衣食,又授其学识与技能。
养济院更是实行半军事化管理,实际上来说,这里就是保宁府的后备人才摇篮。
秦思源瞧了一眼孩童们的训练,而后大步迈向福伯所在庭院。
此刻福伯,已经没有事务缠身,独自在一庭院休养,他喜听孩童欢声笑语,秦思源数次邀他回秦家庄,皆被婉拒。
庭院之中,福伯已然起身,于庭院内缓缓踱步,一眉清目秀年轻人在旁搀扶。
秦思源于门口伫立,凝视庭院内的福伯,不过半年未见,福伯已是须发皆白,面容憔悴不堪,尽显老态龙钟之态。
“大人,福伯似是内脏有疾,属下也无计可施”,董屠在旁低声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