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
苏恩对着全场考生,随意地挥了挥手。
“大家好啊,我是你们的副考官,苏恩。”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将和主考官枯荣卿一同陪伴你们考试,请多指教了。”
苏恩朝着枯荣卿笑了笑:
“倒也不用对考生有这么大的压力。”
枯荣卿稍微眯了眯眼,看着苏恩暗暗指了指拉缇娜,这才反应过来。
她的大脑经过了一轮飞转,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哦。
那位七阶魔法师就是拉缇娜是吧,本质神人身体素质七阶魔剑使,怪不得能硬抗自己的神启者能力。
这个场子里,或许都没有几个能和她过两招的,也就自己和苏恩能震的住她。
认识不早说,也不和我通个信,我看这个尤利乌斯大少也是个终极大串子啊。
枯荣卿收回了自己的神启者能力,她看着苏恩眼中的盈盈笑意,愈发的感觉这位尤利乌斯家的少爷深藏不露。
她不害怕自己,也不害怕其他八阶。
和阿尔忒弥斯大人说的一样,以这家伙的眼界,只有【裁判】那种等级的人,才能入他法眼。
“…………”
世界,在这一刻陷入了死寂。
所有考生的表情,都凝固在了脸上。
他们看看台上那个吊儿郎当的年轻人,又看看自己手里的高难度试卷,大脑一片空白。
考官?
这个看起来比他们中大多数人都要年轻的家伙,是考官?!
“不是这啥呀……”
有人已经懵逼了,忍不住自言自语“我怎么感觉,他是和枯荣卿平起平坐的?”
苏恩和枯荣卿的谈论,根本不像是次一级的魔法师对于帝国客卿的态度,至少他们不敢这么说话。
逆天。
刚刚还有几个二十多岁的七阶魔法师来考证,现在得了,直接来了个二十多岁的魔法师来当考官。
懒得喷。
而弗斯特,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在这一瞬间,轰然崩塌。
你妈。
他终于知道从刚进入协会以来,那股莫名其妙的危机感是从何而来的。
怎么又是这个b。
这不对啊!这不符合规矩啊!
苏恩的理论那么差,他也没有七阶魔法师证书,凭什么让他当考官啊?
不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
弗斯特满头问号,已经是完全不能理解苏恩这位尤利乌斯家的大少有怎么样通天的手段了。
这……这也不是搞关系就能搞上的位置啊!为什么!为什么!
你不是隆德城的隆德魔法师吗?
他刚刚还在拉缇娜等人面前骂苏恩是胆小鬼,今天,这个“胆小鬼”,就摇身一变,成了他的考官?!
他想起了昨天在天平学院,苏恩也是这样,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考官”身份,降临在他面前。
他想起了那道让他至今都无法理解的数学题。
他想起了那句“何人在桥下喧嚣”。
历史,再一次,以一种更加荒诞、更加残酷的方式,重演了!
“噗——”
弗斯特再也压抑不住,一口积郁的逆血,猛地喷了出来。
道心……
他好不容易才重新粘合起来的道心……
碎了!
“哦?”
台上的苏恩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眉毛一挑,脸上露出了“关切”的神色。
“那位同学,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他慢悠悠地走下讲台,来到弗斯特面前,蹲下身,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气说道。
“还没开始考就吐血了,心理素质不行啊。”
“要不要让苏老师帮你看看?”
说着,他伸出手,仿佛真的要为弗斯特检查身体。
草,真让你碰到了那我还不得去世了。
苏恩看着他那副模样,遗憾地摇了摇头。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环视全场。
“看来这位同学精神状态很饱满。”
“那么,我们继续。”
苏恩起身,重新向枯荣卿的方向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看起来已经到了中年的魔法师站了起来,他是来考七阶魔法师的。
本来见到几个年轻的七阶魔法师也就算了,现在看到一个学院生跑出来当考官?
你把我这几十年修行当成什么了!
“枯荣卿大人!恕我直言!”
他先是对着主考官微微躬身,以示尊敬,但随即立刻将矛头指向了苏恩。
“七阶大魔法师的资格认证,是帝国最神圣、最庄严的考核之一!代表了帝国魔法界的脸面!”
“让一个连七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