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捕食”……
这就是缄默卿的策略,不仅仅是教育策略,更是……生存策略。
在缄默卿府邸里生活的“家人”,并没有得到缄默卿的完全认可。
这些植物,只是府邸内最浅层的威胁。
连生存都做不到的人,做不到……“无缄其口”。
他们的闯入,很快就惊动了府邸内部的守备力量。
“什么人!”
“擅闯者,拿下!”
一道道身影从庭院的阴影中闪出,他们行动迅捷,配合默契,显然是缄默卿培养的精锐。
如果是其他魔法师,或是其他魔剑使,面对这样有序,和军队无异的部队,肯定会陷入一定的慌乱。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苏恩。
苏恩甚至没有停下脚步。
一名护卫从侧面扑来,手中的短刃泛着幽蓝的淬毒光芒。
苏恩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随意地一脚踢出。
“砰!”
那名护卫的身体像被攻城锤正面击中,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撞在远处一株坚硬如铁的魔植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彻底没了动静。
另一名试图吟唱束缚法术的护卫,刚刚吐出第一个音节,便感觉大脑一阵刺痛,仿佛有无数根钢针扎了进去。
他惨叫一声,抱着头颅倒在地上,意识瞬间被庞大的信息洪流冲垮,陷入了深度的昏厥。
【司缘心灵绝罚】。
【司缘心灵讨伐】
只是最轻微的引动,将对方感官中的“疼痛”放大千倍,就足以摧毁一个意志不坚者的心智。
他在生气。
苏恩才不管对方拥有怎么样的过去,在缄默卿家里生活的,我管他是怎么样的心灵顽疾,只要一键引爆就行了。
拉缇娜跟在苏恩身后,看着一个个冲上来的护卫被苏恩用各种匪夷所思、却又简单粗暴的方式解决掉。
或是一脚踢飞。
或是一个眼神使其心神崩溃。
又或是在靠近的瞬间,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僵直,然后软软倒下。
尤利乌斯家的这位少爷,就这么牵着自己的未婚妻,在萨腾帝国八阶客卿的府邸中,闲庭信步。
他的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意,仿佛不是在单刀直入地闯阵,而是在参加一场悠闲的午后茶会。
很安静,也不吵闹,就好像这些平平无奇的战斗只是饭后茶余而已。
很快,单纯的护卫已经无法阻拦他们的脚步。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
一声厉喝从前方的回廊传来。
几个衣着华贵的年轻人挡住了去路,他们眉宇间与薇尔莉丝有几分相似,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倨傲与冷漠。
萨腾皇族……
缄默卿的子女,名正言顺的,里面应该没有什么私生子女。
毕竟缄默卿的私生子女,在足够有成就之前,是没有资格进入维纳斯宫中的。
“父亲正在会客,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的!”
为首的青年冷声说道,他上下打量着苏恩和拉缇娜,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滚出去!”
苏恩笑了。
他松开拉缇娜的手,向前走了一步。
微微行了一礼。
既是薇尔莉丝的兄弟姐妹,既是堂堂萨腾皇族,作臣子的,自然是要客气一点:
“你们好。”
“我们是来找薇尔莉丝的。”
“薇尔莉丝?”那青年嗤笑一声,“那个不被承认的野种?我早说了血脉不纯的家伙别让他们进来,现在麻烦就来了!”
另一个少女冷漠的回了一句:
“……你还不如她。”
青年一踉跄,但语气依旧不善:
“你们想做什么?那家伙现在应该已经被父亲关起来了,你们也想和她作伴吗?”
话音未落。
苏恩的身影消失了。
青年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便从胸口传来。
他的身体瞬间弓成了虾米,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了位,整个人腾空而起,重重地砸在后方的墙壁上,滑落下来,人事不省。
剩下几人脸色大变,刚想释放魔法。
苏恩的目光扫过他们。
那目光夹杂笑意,黑色的眸子中似乎透露辉光。
不……不对……这人不是魔剑使!!
“尤利乌斯!苏恩·尤拉努斯·尤利乌斯!”
另外一个青年大声喊道,“我认得你!我知道你!你是尤利乌斯家的少爷!你先冷静!”
听到青年的话,苏恩刚抬起的手微微一顿,笑着看着青年。
“这里是父亲的府邸!缄默卿大人是当今陛下的亲叔叔,也是帝国仅有的几位八阶客卿!”
“你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