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事了,那这把稳了啊。
艾伯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一股不祥的预感,从他心底升起。
这是魔法师的直觉,当这种直觉出现的时候,艾伯特就感觉要坏事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艾伯特的心情从胆颤到舒缓,他叹了一口气。
也许……苏恩只是在虚张声势呢?
在这里和他耗着,就算苏恩最后输了,只要苏恩能拿得出来一万金币,也能展现出苏恩的诚信与实力。
只要不是输的太难看,苏恩的业务照样能够推广出去。
就相当于拿一万金币打了个广告……说不定就是这个算盘呢?
艾伯特抱着手臂,脸上的肥肉堆砌出自信的笑容。
他承认,那个瞬间消失的全家桶,确实让他心头猛地一跳。
空间魔法?
有点意思,但不多。
在萨图恩,玩弄空间魔法就像在巨龙面前玩火,自寻死路。
这座城市的每一寸空间都布满了无形的规则与壁垒,尤其是皇家区域,更是针插不进,水泼不进。
他那个小小的传送门,最多也就是个障眼法,或许能传送到隔壁街区,但想跨越半个城区,直达戒备森严的钟楼塔顶?
痴人说梦!
我不相信口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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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过去了。
街道上的气氛有些微妙,嘲笑声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窃窃私语和愈发浓重的好奇。
艾伯特清了清嗓子,对自己身边的几个商会同伴笑道:
“看来这位尤利乌斯少爷,是打算用这一万金币,给我们金玫瑰商会打个响亮的广告啊。”
同伴们立刻会意,纷纷附和起来。
“哈哈哈,艾伯特会长说的是,这手笔可真不小!”
“用一万金币的失败,来衬托他敢想敢做的勇气?年轻人,思路就是不一样。”
他们的笑声很大,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掩盖自己内心深处那一丝丝的不安。
十分钟过去了。
阳光的温度似乎升高了一些,艾伯特感觉自己的后领有些发黏。
他开始有些站不住,脚下无意识地挪动着。
那个叫苏恩的年轻人,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正低头和他的那位未婚妻说着什么。
女孩被逗得眉眼弯弯,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
好不惬意……但这是为什么?
他们怎么一点都不急?
难道……真的有什么后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艾伯特在心中疯狂地否定着这个念头。钟楼塔的禁空法阵是帝国最顶级的杰作之一,由缄默卿大人亲自参与构建,别说是送一个全家桶,就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除非……他们能让守塔的皇家卫队开后门?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被艾伯特自己掐灭了。
开什么玩笑!为了一个炸鸡桶,让皇家卫队违反帝国铁律?除非皇帝陛下亲自下令!
苏恩……苏恩只是尤利乌斯家的一个小辈,他哪来那么大面子?
十五分钟过去了。
艾伯特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不敢再去看苏恩那张从容的脸,那会让他心烦意乱。
说实话,看到这一头银发,总让他想起过往帝国神启派叛乱时的样子。
那次叛乱,让他对这种银发碧瞳的人没有什么好印象。
他开始将注意力转移到周围的人群上,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找到一丝共鸣,来证明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
然而,他失望了。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那家名为“小天使”的物流店,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与狂热。
他们已经不在乎谁输谁赢了。
他们只想见证奇迹!
或者说,他们只想吃到免费的【海陆空畅享套餐】!
该死的!这群没见过世面的东西!
艾伯特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每一秒都无比煎熬。
二十分钟过去了。
艾伯特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怦怦”狂跳的声音。
只剩下最后十分钟了。
胜利的天平,依旧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
对!一定是这样!
对方肯定是在故弄玄虚,拖延时间,等到最后一刻再找个借口认输,这样既能赚足眼球,又不会显得太过狼狈。
一定是这样!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脸上重新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
“苏恩先生,看来……您的奇迹并没有发生啊。”
他的声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