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嘞个大扫刚。
“不仅仅在现实里流？”
苏恩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手指停止了对酒杯边缘的摩挲。
在神启历的常规地理认知中，幻之河就是横亘在王国同盟与执金斯联邦共和国之间的一条天险。
它水流湍急，部分地区常年笼罩着迷雾，里面还栖息着各种要命的魔法生物，是天然的军事缓冲带，也是魔法师们重点研究之地。
以幻之河为分界，划分出了以执金斯联邦共和国为首的西方世界与以萨藤帝国为首的东方世界。
这里面肯定涉及了自己不了解的神秘学意义，和八阶聊天果然有说法。
“八重卿的意思是，它是一条概念上的河？”
苏恩挑了挑眉，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八重羽樱点了点头，毫不掩饰眼中的赞赏。
“总督大人对神秘学的嗅觉依然敏锐。”
“果然，我在总督大人身上看到的特质不假……你真的是一个很有秘密的人。”
好能吹啊……苏恩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八重羽樱这话的意思，是察觉到自己身上带有什么东西，还是说仅仅只是单纯的夸赞？
要是八重羽樱能看出自己身上有【审判日】的特质，那自己对执金斯就得重新进行风险评估了。
八重羽樱伸出纤长的手指，在空中轻轻划了一道线，暗金色的魔力在指尖留下一道短暂的轨迹。
“次元魔法……”
苏恩看着八重羽樱画出“示意图”，轻轻呢喃道。
“幻之河本身，是一条广泛存在于神秘学概念中的河流，它之所以在现实中具有那么多无法用常规魔法解释的特性，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八重羽樱收回手，端起酒杯。
“神启历现实中的那一条横跨边境的幻之河，说白了，只是真正的幻之河因为侵入现实，而产生的一条微不足道的支流罢了。”
苏恩眯了眯眼，没有立刻接话。
现实幻之河本身也只是幻之河的支流，那岂不是说，幻之河的支流其实是真正幻之河支流的支流？
他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关于十二神启日的情报。
幻之河，听名字就和那个常年睡大觉的【幻梦】脱不了干系。
【这女人知道的还挺多。】
脑海中，【司命】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贯的看戏口吻。
【不过也对，执金斯那帮满脑子都是等价交换的疯子，为了利润，连深红的底裤都敢扒下来研究，更别说一条打瞌睡的河了。】
苏恩直接无视了司命的吐槽。
“这就有意思了。”苏恩笑了笑，“据我所知，执金斯联邦共和国的信仰可是相当纯粹的。”
“你们那位高高在上的审判者苏零羽大人，可是神启日【执金】最忠实的信徒和代行者。”
苏恩身子前倾，盯着八重羽樱的眼睛。
“一个满脑子都是金币、契约和等价交换的国度，怎么会掌握【幻梦】脉系这么深度的机密？”
拉缇娜在旁边捧着果汁杯，也跟着用力点了点头。
“对呀！”拉缇娜附和道，“跨脉系的深度机密，一般只有神孽或者最高位的大魔法师才能接触到吧？你们又没怎么接触过梦天使那样……”
拉缇娜说到一半，赶紧捂住嘴，生怕自己多嘴暴露了什么。
诺琳提非的存在对于世界来说应该是个秘密，差点多嘴了喵喵。
八重羽樱有些古怪的看着拉缇娜。
这只小光天使不会还不清楚我知道她是一只天使吧？我对神话生物又不是没有一定了解，只是没有那么全面罢了。
但八重羽樱并没有因为被质疑而生气，反而露出了商人的招牌微笑。
“总督大人还真是喜欢敞开天窗说亮话，关于神启日们的态度也是随口就能揣摩，很多东西……我们都不能敲定呢。”
“被外人听到，可就不好了。”
八重羽樱淡淡开口，“我们不对【执金】拥有信仰，我们只是信仰【规则】本身而已。”
“而且，总督大人，信仰是信仰，生意是生意，不能归于一谈啊。”
八重羽樱呵呵笑道：
“你知道吗？生意的力量，是非常恐怖的。”
“就连精灵那样高傲的种族，在庞大的利益的诱使下，都有可能出卖自己的幼崽呢……你真的以为，执金斯联邦庞大的奴隶市场，全部得益于执金斯一家的努力吗？”
听到这话，苏恩的神情稍微严峻了一点，拉缇娜则是忍不住抖了两下。
拉缇娜对于奴隶贸易的事情很敏感，也很害怕，毕竟前半辈子就是在躲这个。
虽然现在有苏恩这个大靠山了，但不代表她对奴隶贸易这种糟粕不会有意见，在那些萨藤帝国的一些贵族家中，可不知道有多少受害的灵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