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点补更新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你是……”
看到苏恩没有阻拦的意思,伯爵将视线正经的投向了拉缇娜。
银发垂落,蓝瞳清澈,肌肤雪白,身形纤细,五官精致……伯爵发觉自己很容易在这个女孩身上提取关键词,这家伙简直是美的象征。
美的不符合常理。
就像那个人一样。
……伯爵忍不住稍微抖了抖,他能感觉到拉缇娜雪白肌肤下隐藏的力量,他敢打赌,虽然这位少女看起来肤质很软,但是肌肉爆发出来绝对不会少。
莫名其妙的压迫感……八阶魔剑使?帝国新客卿?我怎么没收到消息?
伯爵为了自己的未来心中闪过一百个心眼,然而拉缇娜确实没有什么变化,一脸关怀的样子。
“我叫拉缇娜·否印颂,伯爵大人可以叫我拉缇娜。”拉缇娜笑嘻嘻地歪了歪头,“我是苏恩的……嗯……”
她偏头想了一秒,然后理直气壮:“伴侣!”
瓦勒里乌斯伯爵也不知道该什么反应。
现在这个场合是适合这么嬉皮笑脸的时候吗?
伯爵看了一眼苏恩,发现好像嬉皮笑脸不起来的就只有自己。
他发现似乎身后远处,还有士兵在嘲笑自己的,密码。
“否印颂……”瓦勒里乌斯伯爵咀嚼着这个姓氏,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不是萨腾帝国的姓,实话讲,这听着甚至不像一个“姓氏”,更不可能是执金斯那边的人了。
“伯爵大人,您别想那么多了。”拉缇娜小跑了两步到瓦勒里乌斯伯爵面前,蹲下身子——虽然伯爵已经被参谋扶起来了,但他歪歪扭扭的站姿看起来确实挺狼狈的。
拉缇娜伸出手,指着伯爵那条弯成奇怪角度的左臂,小脸上全是心疼的表情。
“请让我帮您看看吧?我会光属性治疗魔法噢。”
治疗?
瓦勒里乌斯伯爵的视线下意识地瞟向苏恩。
苏恩两手一摊,意思是“我管不了她”。
伯爵犹豫了。
他有一千个理由拒绝——敌人伴侣的善意,在这个场合下怎么看都像是圈套。
但他的左臂骨裂的疼痛正在一刻不停地折磨他的神经,魔力回路的紊乱也让他根本没法自行修复……
不过……苏恩一行人既然没直接对自己动手,那他们就暂时是一个阵营的,说不定……是真的呢?
伯爵眼球转了转,这俩应该至少都是七阶魔法师,总不可能跑过来给我治疗,只是为了专程过来耍我吧?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嗯……他现在似乎没有拒绝的资本。
接受治疗至少能争取点缓冲时间,同时让另一位七阶同僚赶过来……
干了!
“那就……劳烦了。”瓦勒里乌斯伯爵终于松了口。
拉缇娜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太好了!那伯爵大人您放松一下,我先检查一下伤势哦。”
她轻轻握住伯爵的左臂——伯爵嘶了一声,牙一咬忍住了。
拉缇娜的指尖亮起了微弱的光芒,温暖而柔和,沿着伯爵的手臂缓缓游走。
那股光有着天然的亲和力,所过之处紊乱的魔力回路确实有所平复。
“确实是骨裂呢,不过不算严重,骨头没碎。”拉缇娜歪着头观察了一会儿,用一种护士查房的口吻下了诊断,“如果用光属性治疗的话,大概一分钟就能愈合了。”
我去这么专业,比前线的治愈魔法师还牛逼。
瓦勒里乌斯伯爵的紧绷稍微松了松。
旁边的参谋副官也受了些轻伤,看到拉缇娜这么温柔地在给自家伯爵治疗,忍不住也凑近了一点。
“这位小姐,请问您是……随军的治疗师吗?”参谋副官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啊,不是。”
拉缇娜炸了这样,她拍了拍自己腰间的魔法剑,“我是魔剑使。”
参谋噎住了。
不是,体育生也能做治疗这行吗,真的假的。
请不要消遣洒家,小姐——
但是这话他没说出来,他被苏恩扣的帽子吓到了,甚至现在正在考虑什么时候给苏恩磕一个投奔伟大的西境总督大人。
“好了,伯爵大人,接下来我要正式开始治疗了。”拉缇娜松开了伯爵的手臂,退后了一小步,双手在胸前合拢,“光属性治疗需要一个比较完整的光元素场来辅助,请您不要害怕,会有一点亮噢。”
瓦勒里乌斯伯爵点了点头。
亮就亮呗,光魔法的治疗确实需要光元素辅助,这是魔法元素学的常识。
虽然光属性的魔法师就挺少的,但这一点伯爵还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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