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这样,那萧祚卿,留不得了。”
萧祚尘眼里寒光一闪。明仁帝,那可是不念亲情、想要他命的人,就算他现在附在了别人身上,难保哪天他又想要自己的身体,只要他存在,对自己就一直是个威胁。
“我明天去找他,亲自试探一下!”
“那你注意安全。”
随后两人又研究了一下撤退路线后,基本敲定后,琉璃和滕森便离开了。
在回去的路上,滕森问琉璃。
“你真的觉得萧祚卿就是明仁帝?”
琉璃听到滕森这样问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并不是因为这个问题觉得不可思议,而是滕森向来都不参与他们的讨论,也不会提出什么意见。
“为什么会这样问?”
滕森看着琉璃眨着大眼睛这样问他,突然觉得她很可爱,忍不住上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你!”
这下琉璃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滕森怕她“发火”,立马将手拿下去,笑着同她说。
“只是觉得萧祚卿如果真的是明仁帝,那云贵妃不可能察觉不出来。云贵妃若是察觉出来,应该不会允许他还好好活着吧?”
滕森说的声音很轻,不想因为自己的声音影响琉璃思考。琉璃觉得他说的很有道,转身便想回去找萧祚尘说这件事,却被滕森一把拉住。
“你要去哪?”
滕森自然是知道她要回去找萧祚尘,不禁醋意大发。这个女人,怎么有什么事都想着去找萧祚尘。虽然知道他俩只是惺惺相惜,把对方当朋友,但滕森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肯定是会吃醋的。
“我去跟萧祚尘说一下,刚才没有想到这点。”
“等等!”
滕森一个用力,将他拉了回来。
“这也只是一种猜想,还是先等他明日同萧祚卿接触完再说吧~”
“唔,好吧。”
琉璃感觉到滕森的手握的有些用力,整个人下意识的就答应了他。那就等明日再说吧。
......
第二日,当萧祚卿下了早朝像往日一样准备回府。清王府的马车早早就停在了宫门口,萧祚卿朝马车走去的时候,赶车的小厮见到自家王爷后面上露出尴尬的神色。
萧祚卿见他面露难色,不禁好奇。
“怎么了?”
小厮支支吾吾的,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萧祚卿见他如此,也没有多问,自顾往马车上走去,可刚掀开马车的门帘,抬眼便看到马车里已经坐着一个人。
“好久不见,皇兄。”
萧祚尘坐在车内,同萧祚卿打着招呼。萧祚卿保持着掀开门帘的姿势愣了一秒,随后又露出了自嘲般的笑容,一步一步上了马车。
萧祚卿在车内坐下,与萧祚尘面对面。
“听说六弟回来就接手了目前最难的人口失踪案件,按理说你应该忙得不可开交啊,怎么有空来找我?”
萧祚卿问的坦然,似乎真的不知道萧祚尘为什么来找他。
萧祚尘也是笑着回答。
“自然是因为许久未见到皇兄,十分想念你罢了。”
萧祚尘说这话萧祚卿自然是不信的,他盯着萧祚尘的脸,似乎是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什么,但萧祚尘始终面带微笑,没有流露出任何多余的表情。
马车就这样向清王府行驶着,良久,萧祚卿还是主动开了口。
“当日并非我不想去救你,只是我以为父皇并不是想要你的命。至于楚耀,你是知道的,他是神音阁的余孽,我自然不能为了他去忤逆父皇,或者说,我不敢。”
萧祚尘挑了下眉,他没想到大哥会主动对他解释,而且条理如此清晰。
“为何不敢?”
萧祚尘也算是明知故问。萧祚卿不受宠这是众人皆知的事,他自然是怕惹恼了明仁帝,明仁帝再废了他王爷的职位。
“我不受宠乃是众人皆知的事情,何况我母妃还在宫中,她在那宫中更无自保之力,我自然是要为他考虑。”
“那后来呢?我母妃当政后呢?”
萧祚尘继续逼问。
“呵,她虽是你母妃,但她的手段不比父皇仁慈。甄洛因为救你被软禁,三弟也因此下落不明、生死未卜,这种情况下你说我能怎么办?”
萧祚卿也越说越激动,就好像事情已经火烧眉毛了。
萧祚尘沉默不语,因为萧祚卿说的都是事实,也很合理。
“所以你能理解我吗?我同你不一样,以前你有父皇宠着,行事无所顾忌。后来云贵妃就算不让你回泰安城,但她将望烟城留给了你,你在那里可以无所顾忌,为何又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