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喝嫖赌他却样样不沾,每次同朋友打牌也都是点到为止,从不贪多,也不赌大,倒也是个怪人。
后来,龚家不知道谁得罪了都城里的哪个神仙,愣是被皇上下旨抄了家。后来还是龚老去都城之中周旋,才免了龚家的死罪。于是皇帝下令将龚家其他成年男子抓去充工,而已经成年的龚老却不需要。这对龚家来说也算是保住了血脉,虽然龚家后来退出了科举,但龚家在龚老的经营下在商界也算有了一席之地。”
“你跟我说这个干嘛?我对你那个龚老又不感兴趣!”
“呵~只是看到了叶子牌顺嘴说了点不痛不痒的事情,你要是不愿意听,那我就不说了。”
左馨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可是一字不落的将魏央刚才说的记了下来,还用眼神示意卫长眉。卫长眉点了点头,伸手挽住魏央的胳膊,表现的很亲呢。
“别理她,她最近有些特殊情况,脾气不太好。她不想听我想听呀,我最喜欢这些奇人异事了~”
魏央笑了一下,拒绝了。
“说好了打牌呢,你们还要教我规则呢,说那些无关紧要的耽误时间。来,左馨,你来给我讲讲你们的玩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