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代同今日送饭的小太监说道,而那个小太监只是摇了摇头,也没多言语。木代见他这副态度,瞬间暴怒,伸手拉住小太监的衣领一把将他扯了过来。
“你这是什么态度?本总管不过是被关了几天禁闭,一个个居然敢爬到我的头上来!”
小太监被木代突然爆发出来的力气吓了一跳,可还没来得及解释,便被木代直接推了出去。
“总管...”
“滚!”
木代最后也没给他机会。
其实小太监是想和木代说一下皇上的近况没想到白白挨了两下推搡。
“真是吃力不讨好!还当自己是什么大总管呢,我呸!”
小太监心怀怨气的理了理衣服离开了,守在木代门外的两个侍卫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不禁露出嘲讽的表情。
其中一个侍卫先开口。
“诶,你知道吗,听闻皇上对宦官涉政一事很不满意,最近正在整顿宫内这些宦官呢~”
“听说了,不过是一群太监,身体都不完整了还想插手朝政,真是异想天开!”
两人边说着,边互相使眼色。其中一人意会,脸上虽然不屑,但嘴里却像是在为宦官打抱不平。
“诶~话不能这么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若不是活不下去了,谁会想进宫当太监~”
两人说完各自捂嘴笑了起来。
而木代之所以被禁了足,就是因为当时威胁萧祚明,说自己知道他与程钱的事互换身份的事。萧祚明刚开始一个月还忍住了,可是后来木代越来越嚣张,甚至有的时候见到萧祚明都不想行礼。萧祚明一气之下便找人做了局,通过宫女告发木代强制宫女同他对食将他禁了足,这一禁足足有三个月。
“萧祚明这是铁了心不想放我出去,我可不能坐以待毙!”
木代在桌前踱步,似乎是在纠结着什么,脸色也不是很好看。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停了下来,表情有些阴狠。
“萧祚明,原本我是不想这么做的,但这是你逼我的!萧祚尘,正好我也送你一份大礼,你知道后一定会感谢我的!”
随后他调整了一下情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朝门外开口。
“我要见藤蓟!”
门口的侍卫听到木代的话愣了一下,随后开了门。
“你终于想通了。”
木代朝他冷哼了一声。
“快带他来见我!”
南书房内——
萧祚明此时正伏在案边写着什么,不一会儿便放下手中的笔。
“好了!”
萧祚明将手中的纸张举起来给一旁正在看史书的萧祚尘看。萧祚尘闻声抬头看了过去,只见纸上写了几行字。
“这是...?”
“这不是快要过年了吗,我得想想需要买些什么~”
“采买一事让宫女去办就好,你不需要费心思的。”
萧祚明伸出食指摇了摇。
“那可不行,往年宫宴都是别人举办的,跟我没什么关系。我想吃些什么看些什么,明仁帝和母后根本不让。这下终于轮到我做主了,我当然要事无巨细的安排一下~”
萧祚尘听完微笑了一下,便继续低头看自己的书。
“诶~你就别看了,快帮我想一想还需要准备些什么?”
萧祚尘头也没抬的回道。
“你做主就好。”
萧祚明挑了下眉头,似乎是因为被萧祚尘忽略而不开心。
“你在看什么这么专心?”
萧祚明好奇的起身朝萧祚尘走去,伸手翻过他的书,封面上写着“史书”。
“你怎么还在看这个?”
萧祚明很是不解。
“闲来无事随便看看,学习一下那些明君的治国之法。”
“可你又不当皇帝,学这个干嘛?”
萧祚明皱眉,他不是已经在努力的学习了吗,怎么萧祚尘还是不放心?
萧祚尘察觉到萧祚明有一丝丝戒备,只得安慰道。
“齐家、治国、平天下,向那些能人贤士学习的不仅仅是治国之法,若能举一反三,对自己的生活也是大有帮助的。”
萧祚明眉头一挑。
“既然不是治国,那你这是想成家了?诶?不对呀,你已经成家,看来是那两位夫人让你不满意呀~”
萧祚明越说越离谱,萧祚尘摇着头起身,推开了萧祚明,将手中的书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就出了南书房。
“诶?你怎么走了?我还没说完...”
萧祚明见萧祚尘起身就走,撇了撇嘴。
“也不知道听我把话说完,哼,看来得给他找个媳妇儿管管他了!”
晚上,后宫月轩内——
月盈此时靠正坐在园中的树枝上看着天空上的月亮。
“小主,更深露重,您还是回屋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