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下一个好像是她唉。万一冷场了怎么办?
“无需担忧,这场战役有掌管灵魂的国妃在!这一回,有我在,我将誓死保护国妃,而国妃会保护你们的灵魂!”
又是一阵海啸般的欢呼声。
昙露作为i人瑟瑟发抖,头皮发麻。
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小麦克风飞到昙露嘴边。
娲煌鼓励地看向她。
好吧,国妃冕下不能认输!
昙露握拳,深呼吸。
只要模仿娲煌就好了吧,也有稿子的,背下来就好了!
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间到了昙露身上,四周也安静下来,宛如有盏聚光灯在昙露头上亮起。
昙露从喉舌间找回自己的声音:“亲爱的甘渊国民们,英勇的战士们,感谢你们来到这里。我是国妃昙露。”
“想必各位已经听说过,我曾经被月蚀教掳走,但三神保佑,我从那个活地狱一般的地方回来了,如同我从另一个世界回归那样。”
昙露再抬头,声线冷沉,“我不会原谅他们的所作所为。我们什么都没做错,可他们肆无忌惮地蹂躏我们的尊严,践踏我们的土地,这是恶劣而毫无人性的暴行。”
“我很弱小,我并不像是日神化身那般,有着能横扫千军的魄力和强悍,但是,我肩负着各位的期待,所以我不会逃跑,我将与你们一同抗敌。”
也许是想起【祂】暴露出对生命与尊严没有丝毫温情的冷漠,也许是月蚀教里的女性们毫无意识到自己成为了被剥削压迫的“鱼肉”,咸鱼的昙露内心被怒火点燃。
“我要请你们原谅我的弱小与怯懦,”
她手掌出现了铃杖,盛开月光色的花朵,银灰色的眼眸闪耀,神装若隐若现,“我需要让你们上战场,让你们遭受伤痛。但是——我也必将回应你们的祈愿。”
昙露神力的光辉随着声音的落下而倾洒,铃声带着神光回荡。
很快,不光是感激涕零的月神殿军人,日神殿军人都感受到了国妃的神力在为他们驱逐内心的疲惫和阴霾。
昙露的神力竟然不分派系地赐福所有军人!
双神麾下的战士们诧异地面面相觑——不光是月神派军人,连日神派军人都得到了国妃对灵魂的赐福!
日神派信众因为生命能量的旺盛,往往普通的安抚会对他们的用处会比较少,更不要说能得到国妃的赐福。
有些日神派的军人不可思议地扶着不再酸痛的太阳穴,甚至能感受到因为灵魂能量的稳定,身体更加轻盈。
月神派的神主,那位国妃居然会对他们也有如此的慈悲?
“赞礼国妃冕下!”
有位雌性军官一手放在胸前,虔诚而饱含感激地跪下,热泪盈眶:“感恩您的慈悲!以灵魂起誓,我将为您献上胜利!”
一呼百应,日神派与月神派的军人们一齐向昙露跪拜,齐声向那位年轻的,还没有褪去稚气的少女国妃欢呼:
“赞礼国妃冕下!誓死为您带来胜利!”
“赞礼国妃冕下!感谢您的慈悲!”
士气高涨,曾经的隔阂在声音的热浪中消融。
昙露一面是因为难题顺利解决了而不那么紧张,一面又是看那么热情,有点手足无措。
她往后看,发现娲煌手虚扶在她身后,眼神担忧,看清她精神还好,目光惊疑又放下心。
娲煌还不可置信地盯着昙露。
昙露不解:“怎么了?”
娲煌:“你不是难受吗?”
她随时准备扶着昙露了。
昙露更不解:“还好啊?”
“……那就好。你可真让人惊讶啊。”
娲煌的眼神毫无恶意。
昙露发现,不光是娲煌,在她结束演讲,走下高台时,神官们也聚拢过来,一水的担心:“冕下,您没事吧?还好吧?”
银卯急得再度把昙露牵着双手转圈圈:“冕下,冕下,您没事吧?”
未曦雪也着急得很:“您就算是为了塑造好形象也太拼了,您好歹也是指挥官之一,万一突然发烧晕倒怎么办……”
他双手揉着昙露的脸蛋子,看到昙露除了有点被吓到以外一切正常,眼罩后的金色眼睛也惊讶地睁大。
这么高强度范围的神力赐福,冕下竟然还是活蹦乱跳?
——冕下的神力量有点吓人……不不不,真是天赋异禀威武雌壮!
但就算如此,银卯还是不太放心,拿了点甜丝丝的点心给昙露补充能量,给她喝水。
最后是兔兔夸夸:“冕下,您的表现非常好,想必这一次我们必将战无不克。”
昙露骄傲满满地抬头。
娲煌颔首屈膝:“不愧是昙露冕下,真厉害。”
昙露还以为娲煌是在客套,而娲煌是真的心悦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