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周瑄,只是姜汤。”
昙露用勺子拨动姜汤,“您不想再面临一次死亡了,不是吗?”
钟姨终于没法撑住,捂住了脸,身体颤抖。
她放下了手。
就像是放下了假面。
那名外界赞颂的,贤淑的,温柔的,可怜的守寡的黎夫人。
她露出了像是凶狠母兽的表情,咬牙切齿:
“……他害死了我的宝因,我唯一的孩子,他该死!”
唯一的……?
“妈妈?”
黎驰光蓦然出现在门口。
他显然听到了钟姨的话,手里的感冒药掉了下来。
“……”
“唯一的孩子……”
他充满希冀而绝望地开口:
“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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