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想对你阿娘说,便告诉她,她能听到的。”
白玉生眼眶通红:“真的?”
白沄婳颔首:“相信我。”
转头看着牌位上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白玉生的眼泪终于止不住地落下来。
小时候,人人都说,游锦娘对他如此严厉,只是想他成才,如今他已经明白,那不过是不喜不爱,从别人那里偷来的孩子,又怎么会喜爱呢?
若是,他的阿娘还在世,若是他从未被从阿娘身边抢走,他会过着怎么样的生活呢?
对着那个牌位,白玉生将自己这二十年来想对阿娘说的话,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
白沄婳带着其他人出去了,就留下天人永隔的母子以及柳嬷嬷在祠堂里。
姑姑的执念已了,很快就要去转世投胎了,正如表哥所希望的那样,她也希望姑姑与表哥来生再做母子。
她把姑姑留在了靖国侯府,她要回去处理自己的事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