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沄婳转头对上宫辰渊的视线,一颗心终于稳定。
她太依赖杨叔叔和师父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在没有师父和杨叔叔的帮助,独立救人,还是救活了一个被诊断已经死了的人。
她知道,如果没有宫辰渊的帮忙,可能效果不会这么好。
往严重点说,她甚至可能完成不了这一件如此艰难的事情,也不会知道自己的实力竟然达到了如此惊人的地步。
她踮起脚尖,轻轻在宫辰渊的脸上啄了一下,“谢谢你。”
被亲吻的人惊讶过后,瞬间弯了唇角,红了耳尖,抬起宽大的袖摆将她遮住。
左右看看,发现柳埠看着他们目瞪口呆的,他便一个眼刀子过去。
柳埠吓得赶紧去转身去组织救火去了。
一旁的穆雨脸上的红温都没褪下去,瞧见主子和王妃这样,又升了起来,然后脑袋深深埋了下去。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他打娘胎出来就保留的亲吻啊,娘亲都没亲过,娘说,那是要留给未来娘子的。
虽说,他没有打算要娶娘子,可也没想让亲吻就这样失去啊。
穆雨欲哭无泪。
说归说,本以为给一个男人渡气会觉得恶心,但是当时只觉得救人要紧,心里担心若是因为自己的不尽心导致王妃没把人救回来,那就麻烦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此时回想起来,倒也没有自己所以为的那么厌恶。
白沄婳用手肘轻轻捅了捅宫辰渊:“我是不是把他给气傻了呀?”
后者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瞧见穆雨正抹着嘴唇发呆,那样子活像魂都丢了,一时间他也不知是不是该附和白沄婳的观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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