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染将诸葛流云这些年来的经历都说了出来,“婳儿,他并未抛弃我,他只是被人追杀,阴差阳错与我分开了而已,你能不能不要再怪他了?”
白沄婳并未回答她的话,而是问道:“这些都是他跟你说的?”
“嗯,”白兮染点头,“我知道你们不相信,但是我知道他所说的都是真的,所以婳儿,你能不能......”
“姑姑,我知道了。”打断了白兮染的话,白沄婳看向满面疤痕,却较之上一次相见目光变得十分柔和的男人。
“你名唤诸葛流云?那......诸葛青天是你什么人?”
“那是家兄。”
“那你可清楚你的兄长所做的事情?”想起云来酒楼的淫虐案,白沄婳此时依然满腔怒气。
“清楚的。”正是因为清楚,所以,他才会来替兄长请罪。
“当初,我被护玄司的人追杀,而原因仅仅只是皇......”他抬头看了宫辰渊一眼,“先皇看上了我家的金矿,想要据为己有,我失踪之后,兄长以为我已经死了,为了给我复仇,所以才会成立那么多暗场子,他想毁了宫家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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