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呼噜是高兴,摇尾巴是生气;狗不是疯子,因为它生气时才会叫,高兴时尾巴才会摇。”
它不回答我的问题。
“你们今天要和王后玩槌球吗?”
“或许吧。”
“那你们会在那里看到我。”柴郡猫消失了,我看着猫趴过的地方,它又出现了,“那个婴儿变成什么样了?”
“他变成了一只猪。”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它喃喃自语着。
“现在我们该去哪?按照原文,爱丽丝会去帽匠那里,可我实在不想看见那群疯子!”贝婪说。
“不如,先去王后那看看?”我说,同时看向林念,从刚才到现在,她一句话都没有说。
“怎么了吗?”
“我只是在想柴郡猫说的话。”
“一只疯猫而已,说的话你也放在心上。”贝婪不屑地撇了撇嘴。
“去王后那吧,我记得爱丽丝是通过一棵树上的门过去的。”我说着,往前走着,不知道为什么,我有预感,就在前面。
果然在。
我们通过这道门,又回到了先前我和林念来到的花园里。还是那副场景,这是这次,那些扑克牌士兵正火急火燎地杀着动物,并把它们的头都挂在树枝上。
不是故事中的拿红色油漆刷白玫瑰。相反,一片红色血黏的画面里,倒是有几株白玫瑰异常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