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刚眉头一皱:“什么人?”
年轻弟子道:“来人自称是少林弟子可风。”
陈刚脸色一变,霍然起身。
“快请!”
年轻弟子应声而去。
不多时,一个身披灰色僧袍的中年和尚快步走进后堂。
这和尚身形瘦削,面容阴鸷,一双三角眼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他一进门,便双手合十,道了一声“阿弥陀佛”。
陈刚连忙起身还礼:“可风大师深夜来访,不知有何贵干?”
可风看了在座几人一眼,没有立刻回答。
陈刚会意,挥手道:“你们先退下。”
那几个中年汉子起身,鱼贯而出。
待众人离去,后堂中只剩下陈刚与可风二人。
陈刚请可风落座,亲自斟了一杯茶递过去:“大师,请用茶。”
可风接过茶盏,却没有喝,只是放在桌上。
他看着陈刚,开门见山道:“陈舵主,集镇上发生的事,你可听说了?”
陈刚点了点头:“听说了。少林僧人被杀,凶手是明教的人。”
可风道:“那陈舵主可知,被杀的那几个僧人,是什么人?”
陈刚一怔:“这个……在下倒是不知。”
可风冷笑一声:“那几个僧人,都是方丈的亲信弟子。”
陈刚脸色一变:“什么?”
可风继续道:“那带头的,是方丈座下的可云师兄。”
“他奉命下山,替方丈办事,结果在半路上遇到了明教的人。”
“那明教的人,二话不说,便将可云师兄和一众师兄弟杀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陈舵主,你说,那明教的人,为何要杀可云师兄?”
陈刚心头一紧,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强作镇定,问道:“大师的意思是?”
可风看着他,一字一句道:“贫僧怀疑明教的人,已经知道了那件事。”
此言一出,陈刚如遭雷击,脸色煞白。
他颤声道:“那件事做得隐秘,明教的人怎么可能知道?”
可风冷笑:“隐秘?陈舵主,你以为这世间有什么事,能永远瞒得住人吗?”
他转过身,盯着陈刚:“陈舵主,贫僧问你一句话。”
陈刚连忙道:“大师请讲。”
可风一字一句道:“你们丐帮,准备好了吗?”
陈刚心头一震,随即连忙道:“我登封分舵,早已准备妥当。”
“只要方丈一声令下,我等必定全力配合!”
可风点了点头,神色稍缓:“好。方丈说了,只要你们配合得当,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陈刚连连点头:“大师放心,在下明白。”
可风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陈刚送至门口,待可风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之中,才缓缓转身,回到后堂。
他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晴不定,心中思绪万千。
明教的人来了。
他们杀了可云,杀了本能的亲信弟子。
他们会知道那件事吗?
自己经营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坐上登封分舵舵主之位,才有了如今的地位和财富。
难道这一切,都要毁于一旦吗?
不,不行!
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陈刚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来人!”
话音刚落,先前那几个中年汉子便快步走了进来。
陈刚看着他们,沉声道:“传我令下,登封分舵所有弟子,全部集结,严加戒备。”
“有可疑之人靠近,立刻拿下!”
那几个中年汉子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疑。
瘦削汉子忍不住问道:“舵主,可是出了什么事?”
陈刚冷冷道:“不该问的别问。照我说的去做便是!”
瘦削汉子连忙点头:“是!”
几人转身离去,后堂中只剩下陈刚一人。
他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眼中满是阴霾。
可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陈刚脸色一变,霍然转身。
“谁?”
没有人回答。
窗外一片寂静,只有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陈刚松了口气,暗暗责怪自己太过紧张。
他转过身,正要坐下,却忽然发现,桌上多了一张纸条。
他心头一震,连忙拿起纸条,借着烛光细看。
只见纸条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十个大字: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陈刚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双手微微颤抖。
他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