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耶律齐见状,急忙伸手将她们拦住。
见着郭芙眼中满是不解,急忙示意明教众人皆未喝茶。
三人目光扫视一圈,只见着明教众人皆是一手端着茶盏,一手握住兵器。
郭芙轻声问道,“齐哥,他们怎么都不喝?”
耶律齐努力努嘴,压低声音,“杨教主只不过是闻了闻茶香,并未饮用。”
武修文一脸诧异,“耶律兄,这是为何?”
“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耶律齐知道他们三个都是第一次行走江湖,于是耐心解释,“先前明教的人在山下杀了几个淫僧,接着又向少林递上拜帖。”
“少林寺肯定已经知晓杨教主来者不善!”
“如今又到了人家的地盘,虽说双方暂时还未翻脸,但多个心眼总是好的!”
武墩儒点头附和,“确实如此,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
武修文也反应过来,连连点头,“有道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杨过并未注意到四人的窃窃私语,面对本能想要逼人的先手,他不紧不慢地应道:“方丈何必明知故问?”
本能面色微变,随即恢复如常:“恕贫僧愚钝,还望杨教主明示。”
杨过摇了摇头:“交代自然是要给的。”
“不过,杨某认为是方丈应该给在下一个交代。”
本能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笑道:“杨教主此言,贫僧听不明白。”
杨过冷笑一声:“方丈听不明白?好,那在下便说明白些。”
他站起身,负手而立:“三年前,屠戮少林的凶手,并非我明教中人。”
“而是有人假借明教之名,行此恶事!”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哗然。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僧霍然站起,怒喝道:“胡说!”
“那夜有人亲眼所见,岂能有假?”
杨过看向他,淡淡道:“这位大师如何称呼?”
老僧傲然道:“贫僧可信,少林寺知客堂首座!”
杨过点了点头:“可信大师,你方才说,有人亲眼见过凶手?”
“那在下问你,可曾看清那些人的面目?”
可信一怔,随即道:“那人当时……当时惊恐万分,怎会细看……”
杨过冷笑一声:“未曾细看,仅凭几声呼唤,便断定是明教所为?”
“大师,你这首座之位,是靠臆测坐上去的吗?”
可信大怒:“你!”
本能抬手制止可信,看着杨过,缓缓道:“杨教主,就算你所说为真,那凶手又是何人?”
“又为何要假借明教之名来少林行此恶举?”
杨过淡淡道:“凶手是谁,在下依然知晓。”
“不过,在说出凶手之前,杨某想向方丈求证一件事。”
本能目光微闪,随即笑道:“杨教主请问。”
杨过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三年前的那晚,方丈在何处?”
本能神色不变,“贫僧当时在后山闭关疗伤,因此才逃过一劫。”
杨过继续道:“那一夜,寺中苦字、了字辈高僧尽数罹难。”
“本字辈高僧,除方丈外,亦是尽数遇害。”
“显然凶手是早有预谋,打算将少林高手一网打尽。”
“可凶手却独独放过方丈?”
本能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道:“贫僧也不知。”
“或许,是佛祖保佑,贫僧命不该绝吧。”
杨过冷笑一声:“命不该绝?还是,另有隐情?”
本能脸色一变,霍然站起:“杨教主!你此言何意?”
“当年之事,早已真相大白。”
“明教残害我寺高僧,乃是不争的事实。”
“杨教主今日前来,莫非是想要为明教洗脱罪名?”
他语气平静,可话语中却带着几分质问之意。
杨过摇了摇头:“方丈误会了。此事杨某已经查清,证据确凿。”
“今日杨某不仅要为明教洗脱罪名,更要还原事情真相。”
本能冷笑一声:“证据?什么证据?”
“杨教主,空口无凭,”
“就凭你胡乱推诿,便想推翻当年之事,未免太过儿戏。”
杨过看了他一眼,缓缓道:“方丈不必着急。”
“杨某既然来了,自然会拿出证据。”
本能一听,不由心头一紧,莫非这杨过当真查到了证据?
但他面上却不动声色,接着话锋一转:“不知另外两件又是何事?”
杨过在心中悄悄算了算,按时间那边应该已经办好了。
这才淡淡开口:“第二件,自然是还明教一个清白。”
一听杨过说的这第二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