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被废去武功后,交由可尘等人看管,暂时囚禁在后山的一处偏僻禅房中。
那二十余名披甲武僧,除当场战死的之外,其余皆被卸去甲胄,被押往戒律院等候发落。
至于可目、可信等人,虽然没有参与三年前的惨案,可这几年跟着本能做了不少违背佛门清规之事。
此刻,这些人一个个面如土色,跪在大殿之外,等候处置。
可尘站在大雄宝殿门前,望着殿外乌压压跪了一地的僧人,心中百感交集。
他原本只是少林一个不起眼的可字辈僧人,平日里只管清修,从不插手寺中事务。
若不是杨过派人找到他,告知本能种种恶行,他恐怕至今仍被蒙在鼓里。
“可尘师兄,接下来该怎么办?”一个年轻僧人走上前来,低声问道。
可尘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殿内。
郭芙四人站在角落里,正小声议论着什么。
杨过负手而立,目光正望向远处的天际。
“先稳住寺中局面。”
可尘沉声道,“本能一倒,必然人心惶惶,要防止有人狗急跳墙。”
那僧人点头称是,转身去了。
此时,杨过正在心中盘算着登封城的局势。
陈刚既然派人前往蒙古军营报信,那说明此人察觉到有人在暗中监视他,想要放手一搏。
狗急跳墙,倒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
杨过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陈刚越是着急,破绽就越大。
更何况,他派出去报信的人,必定是他的心腹弟子。
派出去的人越多,分舵内部就越空虚。
正是端掉丐帮登封分舵的最好时机!
“杨教主。”
可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杨过的思绪,他转过身看着可尘,“可尘大师有何指教?”
可尘整了整僧袍,双手合十行了一礼,“今日若非杨教主仗义出手,少林寺千年基业,只怕真要毁在本能手中。”
杨过摆了摆手:“可尘大师客气了。”
“杨某出手,并非全为少林,也是为还我明教清白。”
“话虽如此,可少林终究是受了杨教主大恩。”
可尘抬起头,目光诚挚,“贫僧还有一事相求,还望杨教主应允。”
杨过眉头微挑:“大师请讲。”
可尘目光扫过大殿内外的狼藉,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本能虽已被擒,可他在寺中经营多年,培植了不少亲信。”
“若要彻底清查,非一日之功。”
他顿了顿,语气恳切:“贫僧斗胆,想请杨教主留下一些人手,助少林稳定局面。”
杨过静静地看着可尘,没有立刻回答。
他心中清楚,可尘这个请求,并非只是担心寺中不稳那么简单。
少林寺这几年屡遭变故,已然元气大伤,寺中高手死伤殆尽。
如今寺中剩下的僧人,大多武功平平。
若是明教就此离去,万一再生变故,少林根本无力抵抗。
更何况,本能虽然倒了,可他在寺外培养的势力未必会就此罢休。
留下人手帮助少林稳定局面,对明教来说也是有利的。
少林毕竟是武林泰山北斗,在江湖上的影响力非同小可。
与少林交好,对明教日后团结武林力量对抗蒙古,大有裨益。
加上众僧隐约有以可尘为首之意,此时自己卖他个人情倒也合适。
可尘被他看得有些不安,硬着头皮继续道,“杨教主放心,贫僧并非贪图明教之力。”
“只是少林几经大变,元气大伤,若是此时有宵小之辈趁虚而入……”
他叹了口气:“贫僧不得不防啊。”
杨过点了点头:“大师所言有理。”
“杨某可以留下一些人手,助少林渡过难关。”
可尘闻言,心中大喜,连忙道谢:“多谢杨教主!!”
杨过抬手制止了他,正色道:“不过,杨某有言在先。”
“杨教主请说。”
杨过目光扫过殿外跪着的那些僧人,“不知大师打算如何处置本能?”
可尘沉默片刻,缓缓道:“将他囚禁后山思过,让他日日忏悔,了此残生。”
杨过摇了摇头:“恕杨某直言,这样处置,未免太轻了些。”
可尘面色一变:“杨教主的意思是……”
杨过道:“本能犯下的罪孽,不是囚禁悔过就能弥补的。”
“那些被害的高僧,他们的冤魂如何安息?他们的血债又该由谁来偿还?”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厉:“若是只将他幽禁,而不加以严惩,日后难免会有人再生异心。”
“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