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些不解。
塔尔与盲神沉默下来,他们此前一路上都默契地没有提维达的事,但到了阿斯加德总得面对现实。
“维达他......”盲神斟酌着不知道如何开口,正等着身旁那个直来直去的塔尔接话,但身旁却一直保持着沉默。他停了片刻,方才继续,“弗雷,维达他死了。”
“什么?!为什么,他是怎么死的?明明出去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他为什么会死?你们......”你们为什么一点事都没有?弗雷咽下没说出口的话。他早就劝过维达,凡事不要一直冲在前面,他却非说要帮助哥哥们,结果现在......
他的哥哥们都好好地站在这,他却永远回不来了。
弗雷捏紧拳头,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
“来人,将这个入侵者带入深渊地牢严加拷问,至于麦尔斯,”盲神转头看向林七夜,想问他是否愿意先住在自己的宫殿,就听刚才沉默的塔尔突然开口:
“就先住在我的宫殿吧。”他说完,也不等林七夜同意,直接吩咐候在一旁的神侍,“将他带去我的宫殿。”然后匆匆对盲神说了一句,“我不放心索尔,先去看看。”身形便化作流光朝着索尔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