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了,而且那上古冰晶分明是冥夜吸收的!”
老蚌王挥了挥手,不想与他争辩。
“此事已定,玉倾宫那边我自会派人去告假,你这段时间就在房里好好想清楚!”
“父王!父王!”桑佑眼看着老蚌王转身离去,顾不得其它,喊出了心中所想:
“父王只知道为妹妹达成心愿,就从不考虑考虑我吗?!”
老蚌王脚步一顿,脚上如同灌了铅,在无法迈出去。
桑酒是他与妻子盼来的女儿,且妻子在她出生后没多久便撒手人寰。他自然多疼爱她一些。
但桑佑也是他的孩子,他如何能不疼爱?
他眼神闪烁,想到那剑圣腰间的系带,心中悄然升起了一个念头:
若圣女只是为了气冥夜,对剑圣并非真心。那我儿.......是否还有机会?
.......
“你坐那么远做什么?”天欢散了头发,只斜斜地插了一只流苏簪,靠在床榻边看着背脊挺直的周平。
周平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他余光瞥见被她丢在床边的鎏金长袍,想到刚才惊鸿一瞥的红色鸳鸯并蒂抹胸,紧张到不知所措,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从前看过的小说里,每每写到洞房花烛的时候,只是用寥寥几句红烛摇曳、被翻红浪带过,没有什么细节描写。
他没常识、也没经验,况且......
“我去外间?或者回我的寝......”
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
因为一只手从后方揽住了他的腰,顺带一把抓住了那条金蛇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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