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很嫌弃很恶心的小心翼翼的,用两只手指头捏起玄夜的那玩意,用刀子,割下去。
“别碰我!二小姐,奴才知错了,认打认罚认骂,求二小姐不要这样!”
玄夜心都在颤抖,他现在就是一个低贱的奴才,是将军府最没有地位的玩意,除了求饶什么都做不了。
他想跪下去,又被婆子们死死架住,下身的刀还在一点点磨着,吓得他要死。
行刑的婆子也不是故意这样磨,只是她长这么大年纪,第一次碰男人的那里,还不是自己夫君的。
她心里都在抖,还不停的阿弥陀佛,脑子还在不断思考,要是这事传了出去,家里人知道是她动的手,她应该怎么跟家里的人交代这事。
呜呜呜……
她感觉自己比玄夜还痛苦,想停又不敢,手里的动作是越来越慢,刀子都差点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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