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厚脸皮的本事,灰溜溜的撑着拐杖,逃进楼里。
自己家进不去,其他房子又都是金莲的,他只能一路艰难的向上爬,一直爬到楼顶上。
关上楼顶的门,他无力的坐到地上喘气,喘着喘着就埋头在膝盖里闷声哭起来。
还不起的房贷,刚失去的工作,还有破碎的他跟该死的邻居,一切的一切都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坚强如他,都忍不住落泪自怜。
杨洪越哭越感觉到自己人生的悲哀,一时间都停不下来。
忽然,下楼飘来一阵哀乐,配合着杨洪抽噎的频率,十分的有节奏。
哀乐响了一会,又忽然停下。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再不要脸的人也有权利去疲惫……偶~哭吧哭吧,不是罪~”
两句歌词停下,又是哀乐跟上。
金莲半边身子支出窗口,对着楼顶的人吹唢呐,引来路过的人频频抬头。
杨洪将埋进膝盖里的脑袋抬起,听到是金莲的声音,他熊熊怒火瞬间燃起。
他站起身来,连拐杖都来不及捡,单脚跳跃到边上。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