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舌头,狞笑着,举起砍刀,一点一点的磨着他的舌根。
马文军眼前一片黑暗,四肢传递回来的痛苦已经让他承受不住几乎昏厥,舌根那的疼痛更加尖锐,逼得他又清醒过来。
鲜血和口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到胸膛前,他无比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舌头被一点点的磨断。
刺啦!
最后一点皮肉断开时,洞口也冲进来一群人。
马文军倒在地上,身体抽搐,身上不断涌出鲜血,双耳嗡鸣再也听不清任何声音,只是看到老王被人按在地上,然后很多人,还有很多狗冲向自己。
……
再度醒来时,马文军发现自己没死,躺在医院里,身旁是白了头发眼睛都快哭瞎的父母。
“老二,老二!医生!醒了醒了,我儿子醒了!”
曾彩凤看到人睁眼,着急忙慌就冲出去外头。
老王被抓了,开赌场多年,害人无数,现在又干出这么残忍的事,不断挑战警方的底线,不枪毙也要牢底坐穿。
马文军还活着,但他宁愿自己死了算了。
人瘫了已经很惨了,现在连手指头都没了,脚掌也砍了,舌头也割了,他这活着还不如死掉的好!
看着曾彩凤激动的跑出去找医生,他冲着一旁的老父亲发出嘶哑的吼声。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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