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自家小叔抱着人渐行渐远的背影,不由喊了声:“小叔……”
“还不下来,也要我抱?”
秦夜阑嘴唇动了动,接下来的话都被咽回了喉咙里,讪笑了一声道:“这倒是不用。”
说着就迈步追了过去。
秦砚川收回视线,继续往楼下走,同时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侄子吩咐了句:“打电话给医生,让他立刻过来。”
“好。”
秦砚川一路抱着时漾来到二楼,往他的卧室走去。
秦夜阑打完电话,紧随其后,就在他前脚刚迈进时漾的房门时,他小叔一个不冷不淡的眼神扫过来,语气如常般温和:“生病了就回自己卧室躺着。”
秦夜阑脚步一顿,略微有些复杂的目光在自家小叔和他怀里抱着的时漾身上扫了两眼,随后默默退了出去,顺带关上了房门。
他靠在走廊的墙面上,随后抬手揉了揉眉心,低着头,无意识地咬着食指关节,陷入了良久的怀疑人生当中。
好半晌,秦夜阑才扶着墙壁,晕晕乎乎地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他果然烧得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