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楚莫能知晓父亲遇害的真相,全靠李宗主成全,我楚莫自今日起与流炎宗再无任何关系,若是李宗主肯收留,我楚莫愿鞍前马后,以此报答李宗主的相助之恩!”
“这个好说,你先起身稍等片刻,一会儿还有事情交给你做!”
扶起了楚莫,李墨白继续收集流炎宗库房里的物资,不论贵贱统统都打包带走。
趁这个间隙,陆丰悄悄走到楚莫身边,然后看了一眼李墨白,回过头低声说道:“老楚,外界传闻李宗主凶神恶煞嗜血乱杀,只是今日所见却并非如此,看来世人对宗主多有误解呢!”
“不过是以讹传讹!宗主做事虽然杀伐果断,但并没有滥杀无辜,就好比你我二人,之所以我们还能活着,那是因为我们还有做人的底线,并没有与朱流炎那些一起仗势欺人唯利是图的家伙同流合污,否则,我们早就成了他剑下的亡魂!”
不得不说,一个人的内心如何,通过其言行就可见一斑,这话听在李墨白耳中,不由让他露出一丝笑意。
“听其言,已经对本宗主有了拥护之心,这算是额外的收获!”
挥手将库房里的最后一批物资收进如意戒,李墨白只觉得心情舒畅。
“走吧!有人在宝库外已经等急了!”
走过陆丰与楚莫的身边,李墨白顿了一下,并丢下一句让二人感到莫名其妙的话语,便径直向库房外走去。
“朱......朱长寿!你竟然还没死!”
“这是怎么回事?”
一出库房,楚莫顿时愣住了,他记得数年前朱流炎就公布了朱长寿的死讯,为此他还难过了数日,只是今日再看见此人,楚莫立刻就红了眼睛。而陆丰也震惊不已,一时间,他看了看李墨白,又看了看朱长寿身边的黑衣面具人,心里不由生出一丝恐惧,因为他从那个人身上没有感受到一丝威压存在,那只能说明对方的修为远高于他,收敛了气息之后仿佛是个普通人。
“怎么可能?你们两个......叛徒!你们是叛徒!说!是不是你们勾结外人来灭我流炎宗的?可恶啊!老夫真是瞎了眼!竟然......”
看见陆丰与楚莫跟随着李墨白走出宝库,朱长寿心里似乎想到什么,顿时咆哮起来。
“够了!老匹夫!你还记得这柄匕首吗?”
没有等朱长寿继续呵斥下去,楚莫猛然间跃到朱长寿身前,挥手取出他父亲的那支匕首。
“这......哈哈哈!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用再隐瞒你了!不错!你父亲的确是我所杀,要怪就怪你娘那个贱女人,倘若她从了我,又怎么会发生这些后续的事情!”
“你!该死的老匹夫!原来我娘的死也与你有关!今日我必杀了你!”
凝视着朱长寿的脸,楚莫从未想过今日会这般憎恨此人,尤其是亲耳听见朱长寿承认他就是凶手,楚莫已经痛恨得心在滴血,他忍无可忍地挥出的匕首猛地刺向朱长寿的喉咙,只是就在他的刀刃即将刺破对方的脖子之时,又猛然间停了下来,然后带着哀求的眼神回头看向身后的李墨白。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不用看我的脸色!”
淡淡地丢下一句话,李墨白径直越过陆丰与楚莫,然后一脚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朱焱踢到了陆丰身前。
“他俩就交给你们处理了!完事之后将流炎宗所有有用的物资都收集起来,到时候自会有人过来接收,另外,这是两瓶疗伤丹药,可以帮你们快速恢复修为,记着,做完这一切直接去星海宗报到,莫要让我等得太久!”
再次吩咐了一句,李墨白这才走到奎的身边。
“劳烦奎叔!下一站青风宗!”
“是!少主!”
听着李墨白二人的对话,眼看着那被称之为奎叔的黑衣面具人挥手撕开虚空,两人就此消失!陆丰与楚莫心中一阵震惊,同时也明白了李墨白的用意。
“老匹夫上路吧!”
白光一闪,鲜红的血液飞溅而出,一直被奎禁锢了修为的朱长寿,只能心有不甘地看着自己的生命渐渐流逝,然后含恨而终。他实在没想到,他借着假死之名躲起来修炼邪功,好不容易才摸到了洞天境的门槛,却死得这么憋屈。
“朱焱!别怪我心狠手辣,这些年为了报恩,你们祖孙三人没少让我做些违背本心之事,今日,就让我们之间做个彻底了结吧!”
另一边,陆丰也手起掌落,而朱焱的脑袋瞬间爆碎成一滩浆糊。
至此,流炎宗随着朱长寿与朱焱的死彻底化成了句号。而李墨白不知道的是,流炎宗最开始逃亡的那些流炎宗之人,只有一些修为很低的宗门弟子被奎放过,其他人皆被其诛杀在半路。
眨眼间的功夫,李墨白与奎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万里之外的另一处空间,而他们脚踩的虚空之下,正是青风宗所在的一片大山。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