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过往的人员并不在少数。
他们走后没过多久,就有另一伙人路过了这个地段。
看到鲜红的地面,和鲜血染红的树叶,他们顿时就被吓了一跳。
其中一些被吓昏头的,更是在惊恐的大声大叫中,一直喊着报官。
幸好这支队伍之中,还有着好几位头脑足够清醒的人,制止了这次混乱,并且严厉的遏制了众人报官的想法。
在他们看来,既然只见鲜血不见尸体,就足以说明,活下来的一方,还保留着足够的人数。
而周围的鲜血则说明,接下来的那一方,肯定不会畏惧官府。
如果他们多事,跑去告官,这场战斗所活下来的人,会不会被绳之以法,最终也无法确定,但是他们肯定难逃一死。
有了这种事关自己生死的解释,之前还叫嚷着,要报官的那些人,也只能在恐惧之中,牢牢的闭上了嘴巴。
除了这一批人,在第二天的大雨,洗去这些痕迹之前,又有几拨人路过了这条官道。
其中一批人员之中,更是有着一位赶往其他地方就任的官员。
然而面对肉眼可见的鲜血,和周围弥漫的血腥味,他们却都和之前的那一批人一样,完全无视了这一切。
百姓无视,不过是不想沾染麻烦,倒也说得过去。
可那个官员的举动,便足以说明,这个朝代的懦弱和腐朽。
与此同时,随着那场洗去一切的大雨退去,林冬一行人也迎着霁阳,来到了扬州城外。
早已等待多时的那队护卫,看到林冬一行人后,立刻就迎了上去。
过去一个月的时间内,在林冬的示意下,靠着大量的银子,这一队提前赶来的护卫,已经彻底了解了扬州城的状况。
并且在这个过程中,他们还和其中一部分富商、官员,打过了一番交道。
虽然没有什么产业,可靠着强硬的实力,以及大方的出手。
哪怕林冬还未曾出现,林家在扬州城内,便已经有了一定的名声。
正是这一点名声,为林冬一行人,省去了很多进城检查程序,也省去了排队的时间。
一点名声就能起到如此作用,在这个时代,倒也不是很意外。
毕竟这个时代重文抑武,作为武人的守城将士,在整个扬州的官员体系之中,应该是最低的一档。
就算他们每天辛勤工作,勤勤恳恳,最后也只会因为不知变通,得罪他人,而招来文官的指责。
长此以往,得过且过,浑水摸鱼,早已成为了这些守门将士的生存之道。
无论林家是何名声,反正只要有点名声,又没有其他人指使,他们向来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从不会多管闲事。
更何况,在他们眼中,由上百匹好马组成的队伍,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一路绿灯开道的情况下,林冬一行人很顺利的度过了城门,正式的进入到了扬州城内。
在那队护卫的带领下,沿着扬州城宽敞的大道,林冬他们一路直行,没过多久,就来到了扬州城比较中心的地带。
就在王方五人,被眼前硕大门庭上面的林府二字,吸引目光之时,看了两眼的林冬,却只是冷漠的问道:
“这座宅子够大吗?”
为众人带路的那位护卫队长,一听到林冬的询问,立刻就回应道:
“目前够用,但继续招人的话,肯定会捉襟见肘。”
“所以除了这座宅子以外,这附近的几座宅子,也全都被我买了下来。”
听到这个答案,林冬冷漠的脸上,一下子就冒出了笑容:
“既然这样,那我们进去吧!”
随后林冬便带头,一马当先的走进了这座宅子。
林冬他们这些主要人员进入宅子之后,剩下的王方五人,以及那些护卫,则开始收拾起了外面的行李。
在一月之前赶来的那队婢女带领下,那些人很快就将一车车的东西,搬到了它们应属的位置。
劳动一旦开始,火热的忙碌很快就蔓延到了整个林府。
直到傍晚时分,一切的忙碌才终于接近尾声。
等到晚餐时间结束之后,林冬便让人通知王方五人:明日一起前往州府,完成乡试报名的最后一个步骤。
虽然他们早就知道,来到扬州城就是为了乡试。
可这在他们心中,心心念念了九年的东西,近在咫尺之时,他们心中除了渴望以外,还生出了一丝丝畏惧。
不过一番纠结之下,受到美好生活的加持,渴望终究压制住了心中的畏惧。
但是话虽如此,等到第二天来到州府之外,看的不远处排队的几名学子,他们的心中还是难掩激动。
直到走完程序,交完钱,完成乡试的报名。
发现渴望了这么多年的事情,居然这么容易结束,他们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