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有些不敢确定地问。
“对,看来你还有一点良心。”马晓青切一块牛排,喝一口酒,嘴里还啧啧地发出声音,“哎,看来真是一分钱一分货啊!这酒果真带劲,好喝!”
她拿起酒给自己满上,又要给如梦满,“你还能记住那小子,说明他在你心里还是起了一点效果的啊!”
如梦伸手阻止她倒酒,她知道自己的酒量,红酒一杯都能醉,今天还掺杂了威士忌,“他怎么啦?”
如梦还是有一点好奇。
“他不是出国了吗?”马晓青把嘴塞得鼓鼓的,“听说最近回来了,你不知道吧?原来他是个富二代,听老蛋说,他家可有钱了。”
老蛋是她们班的学习委员,和庄世文关系很好。
“哦,他有钱,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如梦漫不经心地切着牛排,那些人和事,和她已经离得很远。
马晓青隔着桌子用刀敲一下如梦切牛排的刀,“你傻呀!天涯何处无芳草,姐这不是又给你拔一颗来了吗?”
如梦心情闷闷地伸手把桌上的酒一口干了,“行了,你别给我拔草了!我吃不下,要不,你自己留着吧!”
“切,别不识好歹。”马晓青继续把酒给她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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