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的惊叹声中,有人高喊,“吉时将到,新娘准备好!”
他这一声吼,大家笑嘻嘻地忙将如梦扶坐好,有人往外面跑,“走,我们去堵大门,不把红包给够,咱们不给开门... ...”
\"还有,还有,得把这个门也堵好。”付心语在旁边唯恐还不够,指挥着两人去把她们的房间给堵上,“先说好啊,待会听我的,我没有叫让开,不许开,咱们得把墨琛哥好好闹一下,今天该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 ...\"
如梦指着付心语,“心语,你别太过分了!差不多就行了。”
“嗳,嗳,你是那边的人,还没有嫁过去,就心痛了,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一点都不向娘嫁。”
付心语一脸的懊悔, 语气中却带着得瑟,“今天你是新娘,再心痛也没有用,今天我们说了算。”
大家闲哄哄地期待着,乔墨琛领人来迎接,接新娘,想好好闹一番,招数想了很多,姿势摆得很足。
可是吉时都过十分钟了,却不见人影。
有人安慰,可能是路上堵车了,东城这个地方,稍微晚一点,路上堵车是正常的。
大家仍然期待着... ...
半个小时后,有人坐不住了。
“怎么回事?”
“莫不是新郎悔婚了?”
“不至于吧,乔家这么大个家族,关键时刻毁婚,岂不是丢乔成两家面子。”
“难道是出事了?”
.... ....
本来做好堵新郞的人,大家开始失去了兴趣,心里觉得奇怪,又不好直接开口。
“岭兄,墨琛哥他们究竟是怎么回事?”付心语直言不讳地冲出新娘的房间,也不管外面坐着多少人,朝成岭吼道,“你打电话快问一下,他什么意思嘛?吉时都过这么久了,还要不要结婚了?”
“哎哟,可不敢乱说哦!”成奶奶颤抖着手,走过去直拉付心语的胳膊。
成岭抿着唇,一言不发地站起来,朝着外面走去。
周碧玉也稳不住了,脸色显得有些惊慌,眼神给人一种幸好的气息。
许是在想,幸好自己的女儿茵茵没有亲自回来,看来,诅咒已经开始显灵了。
她站起来,又坐下来,作为今天成家的主持人,宾客满屋,她又不好过分的表现。
“坐着吧!”成老爷子抽着旱烟,将碧玉的烟斗在烟灰缸上敲得直响,带着经历岁月沧桑的声音,“你这么坐来站起的晃人眼睛,乔家没有来电话,说明一切都好。”
如梦坐在房间里,听着外面由喜气的声音变得紧张让人有些窒息的声音;
心里不由也紧张起来,本来戴着重达到5公斤的凤冠就很难受,乔墨琛半天没有来人,她心里也不自信起来,难道,真有诅咒?
莫不是,他们俩人私下完婚,真打破了所谓的规矩?
心里一着急,手便不自觉地将沉重的凤冠取下来,站起身就往外走。
“哎呀,我的妈呀!你是新娘子,你往外跑干嘛呀?”付心语在旁边阻止道,“你把凤冠取了干嘛,这样不好!”
“外面怎么啦?”如梦已经听不进去她的话,心里挂念着乔墨琛的情况,那边莫不是出事了?
以她对乔墨琛的理解,如果没有特殊的事情,不可能会延迟,况且这可是他人生最重要的日子。
\"你安心坐着吧!”付心语将她按坐在床沿上,“岭兄去打电话了,应该马上就有消息了。”
两分钟过去了,外面没有传来消息;
五钟过去了,依然没有消息;
十分钟... ...
不要说如梦坐不住,连付心语都不住了,两人也不管规矩不规矩了, 直接往外面的大厅里冲;
远远看见成岭站在那里,拿着电话,贴在耳朵上,其余的人员则围在成岭身边,静听消息。
只是每个人的脸上,都露着不同的表情,有的是隐晦地喜悦,有的则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更多的则是不看好的表情,似乎在说乔家一定是悔婚了吧?
“哥,什么情况?”如梦顾不了大家的看法,高声地问着。
“哎呀,新娘子怎么跑出来啦?”
“本来就消息不明,还跑出来,这就更不吉利了?”
... ...
大家看着如梦出来,憋了半天的八卦之心终于爆发了,大厅里一时间,各种声音此起彼伏;
“你出来干什么?”成岭见如梦穿着宽大的古装服跑出来,凤冠也没有戴,“快回去!”
他走过去,将如梦往回推,“心语,你把她拉回去,乖乖回去坐好,这里有我,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哎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