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棍者一击落空,反应极快,手腕一抖,甩棍变砸为扫,横扫温言下盘。
温言脚尖点地,一个轻盈的后空翻,不仅避开了扫来的棍子,人已稳稳落在车顶盖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剩下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哎哟,兄弟,我这车今天又没有惹你,你干嘛老是和它过不去啊!”
““你看看,你这几一棍子砸下来,这力道得让它多疼啊!”
他拍了拍痛惜地摸着车头盖,目光落在持棍者身上。
“哥们儿,咱商量一下,你棍子玩得挺溜的,只是准头差了点。”
温言朝他勾着手,指向自己,“你砸它挺贵的,又经不起打,我怕你赔不起,你不如砸我?我比较耐打。”
温言的几句话看似打趣实则是挑衅。
“妈的,这还真是找死!”他的话彻底激怒了持棍者。
那男子怒吼着,再次挥棍冲上来,这次的目标直指温言的头颅,势大力沉,带着一股狠戾之气。
温言眼神瞬间变得无比专注。
就在甩棍即将临头的刹那,他身体猛地向侧面一滑,如同泥鳅般从车头盖上滑下。
甩棍带着劲风擦着他的头皮掠过,重重砸在引擎盖上,发出巨大的金属撞击声,引擎盖顿时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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