荃儿扬起手臂,再次要打,可这次林白已经有了防备,旱魃牛魔劲只使出三分力,纤细巴掌便被他稳稳抓在手里。
荃儿拽了拽,手腕被他箍住得生疼,怎么抽都抽不动,转而愠怒道:“你松开!本....本姑娘的手岂是你能触碰的!”
林白冷笑,这平靖王妃果然没有修炼护体功法,不然自己也不会只被抽得嘴角破皮。
方才又是演戏,又是被打,还得跪下道歉,如今抓到机会,自己岂能轻易松手?
老子来到这个世界,除了给大伯跪棚,还从来没跪过谁!
“你给我过来!”
林白猛得一拽王妃手腕,顺势屈膝下沉,腰背微微发力,王妃猝不及防,身体往前一倾,整个人重重扑在了他的膝头。
密道里,冰冷的气息裹着她后背的脂粉香扑面而来。
林白手腕一翻,钳制住她两只手腕,腾出的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力道刚好能制住她的挣扎。
王妃猝然受制,发髻散乱的发丝垂落在颊边,白皙的脖颈因羞愤涨得通红。
她撑着手肘使劲往后顶,膝盖也蹬着地面想撑起身子,可力气完全被卸掉,根本撑不起来半分。
“你放肆!快松开我!”
她声音又急又怒,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
之前她们骗过来的男子,即便知道自己被骗,也从未敢如此放肆的。
这小贼,真不知道他是年少轻狂,还是无耻无知!
“放肆?”
林白咧开嘴角笑了笑,按在她后腰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压得她动弹不得。
“刚才你用气机锁住我头,扇我耳光,让我跪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放肆二字?”
林白说着,抬手扬起巴掌,毫不留情地扇了下去。
脆响在冰冷的密道里炸开,格外清亮。
这一巴掌力道不轻,王妃的脸颊瞬间泛起了红晕,她浑身一僵,像是被烫到般猛地绷紧了身子,心中羞愤交加,连骂都骂不出来,只能化作一声短促的闷哼。
“你敢打我?!”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难以置信。
“有何不敢?”林白再次手腕一扬,停在半空,眼神中透着冷漠,“身为丫鬟,实为贱籍,连你家主子都没说要打我,你居然敢动手?”
又是一巴掌落下,声音比刚才更脆更响。
王妃挣扎得更凶了,手肘使劲往后捣,可根本碰不到林白。
即便是碰到了,以林白此时的真气储存量,其力道也会被旱魃牛魔劲挡住大部,无异于隔靴搔痒。
“放开!本.....本姑娘饶不了你!”王妃的声音中带着愤怒和不甘。
“你仗着主子的地位,敢对我作威作福,还暗中拿药剂害我,真当我不知是你动的手脚??”
林白的眼神越发冰冷,手掌再次落在她的裙摆上,隔着一层锦缎布料,隔着一层锦缎布料,却依然让王妃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王妃内心再次泛起一片憋屈:“原来你都知道.....”
“我当然知道。”林白的声音冷酷无情,“用什么狗屁安神药剂,你忘了本大人在东琅杀了多少妖魔,什么手段没见过,什么迷药没见过。就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还想迷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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