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个混账的所作所为,她心里泛起一丝五味杂陈。
明明自己该想办法整整他,却又不舍他的人才与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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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职镇魔司,无甚根系,天赋貌似也不弱,与道庭搭得上关系....这等底子,难能可贵,诸多差事都好交于他来办。”
“算了,先不收拾他了,看他表现吧。”
王妃压下愤懑,端起桌上的凉茶抿了一口,瞟了眼扫过已经换回衣裳、正殷勤打扫的婢女,目光又落在那张乱七八糟的木床。
脑海里瞬间浮现林白方才那嚣张的模样,皱眉道:“待会让人把这张床给换了,省得看着就来气。”
婢女停下手里的活,抬头应道:“殿下,您出去这一趟怎么反倒生了气?林大人已经答应乖乖听命,这不是好事吗?”
没什么。”王妃冷冷道,眼神里带着几分嫌恶瞥了她一眼,“就是打心底里讨厌男人罢了。”
王妃忽然想起一事,补充道:
“对了,那分魂丹的解药,你让人追上林白送过去。顺便转告他,那个眼睛带黄斑的家伙,往后不要再往蒂香楼这边了。”
“奴婢知道了,您说的是宁云宁大人吧?”婢女迟疑着问道,“殿下,往后是用不上他了吗?”
王妃打心眼里厌烦这婢女问东问西,却还是耐着性子应付她:“嗯,那人的血脉不纯,本事又不大,本想借他的手渗透墨影楼,估计成效不高。”
婢女点了点头,将王妃的话牢牢记在心里,转身退出去安排送药之事。
.........
林白刚出蒂香楼没多远,就见一人骑着快马追上,递过来一个瓷瓶。
他说,这是楼主请林大人带给宁大人的药剂,一共装了五份,每十日服用一次,连服五次便可彻底解除药性。
林白收下瓷瓶,回到客栈,检查一番后,确定原身安然无损,储物袋仍旧含在嘴里,东西没有遗失,便“日”的一声返回原身。
稍作整理后,便骑着马一路往镇魔司赶。
距离镇魔司不远,就撞见了正焦躁往外走的黄眼。
黄眼一见他,眼睛顿时亮了,连忙迎上来打招呼。
林白直接将解药递给他,并告诉他按时服药,五次以后便可康复。
黄眼接过瓷瓶,如获至宝地攥在手里,有种劫后余生的喜庆,连连道谢,又忍不住追问:“林兄弟,王妃找你到底说了些什么?还有,为啥一次把解药全给我了?”
林白不想让他牵扯太多,语气随意道:“没什么要紧的,就是问了些东琅的旧事。”
“往后蒂香楼那边不会再找你了,那日在幻境里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些障眼法。眼哥,你忘了就好。”
宁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将瓷瓶小心翼翼揣进怀里,两人牵着马,并肩往镇魔司走去。
回到镇魔司,宁云揣着解药,迫不及待地往练功房找个地方服药运功逼毒。
林白则在栉风堂处理了些案卷案情,给出意见,又带人巡逻。
回来后,赵寒空又找到他们说了些关于北蛮细作的事情,一直忙到傍晚才放值,最后骑着马慢悠悠回到安仁坊的小院。
刚走到院门口,就见韩芙歆坐在东屋门槛上,双手托着粉粉软软的腮帮子,唉声叹气,像是在为什么发愁。
一见到林白,眼睛瞬间亮了,立马原地蹦起来。
屋里的大黑也摇着尾巴扑过来,后面还跟着一瘸一拐的小黑狗。
这小家伙的腿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只是见到林白,就龇着牙翻了翻唇,豆大的眼睛里满是恶狠狠的目光。
显然,它还没忘了当初是谁嘱咐屠夫在它腿上划了一刀。
大黑见状,连忙用爪子按住这记仇的小家伙,让它老实点。
韩芙歆急切道:“姐夫,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什么问题?”林白目光扫了扫屋里面,“你小说写完了?”
韩芙歆脑袋瞬间耷拉下来,一脸烦恼地说:“还没有。现在主角遇到了一个特别厉害的敌人,要是直接打得过,故事就不好看了。要是打不过,我就写不下去了,我该怎么办?”
林白想都没想就答道:
“简单,你提前给他安排一场奇遇。
比如,让他上山采药,掉下山崖,获得武功秘籍。
或者,得到某个贵人赏识。
主角捡到了一枚小绿瓶,小绿瓶里藏着一位只剩残魂的老爷爷,老爷爷虽然不能直接出手,但却能指导主角修炼,事半功倍。”
韩芙歆连连摇头,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俗,太俗了,现在小说都是这么写的,能不能有点新意?”
林白一挑眉:“那你就走血脉流,主角天生就是某种至高血脉圣体,就跟之前给你讲过叶天帝一样,面对强敌环伺,退无可退,临阵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