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标志的时候,笑着朝她颔首:“烦请慎容帮忙通传一声,淳亲王求见。”
“好。”
安陵容点头会意,入内悄声附耳在太后耳边:“太后娘娘,淳亲王来了。”
“他来干什么?”
太后手里转动着佛珠,扶着安陵容的手臂站起了身子,朝着竹息看了一眼,随后走到了雕花椅子上,坐下。
轮椅再次响动,小厮推着淳亲王入内,淳亲王只双手拱了拱:“皇额娘,儿臣给皇额娘请安。”
“恕儿臣无法给皇额娘行礼了。”
太后的眼睛看向了他的双腿,眼中带着惋惜,笑道:“允佑,你身子不便,能来看哀家,哀家很是欢喜。”
淳亲王欲言又止,喉结上下滚动,面露难色。
“允佑,你若是有话说你便说。”
“不用这般。”
太后似乎看出了淳亲王来是有要事相求,安陵容站在太后身侧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前世倒是从未见过这淳亲王,她复又笑道,前世只一心为甄珩了,其他的事情只有所耳闻,皇室宗亲许多人她都未曾见过。
“皇额娘。”淳亲王似乎要从轮椅之上挣扎的下来,太后见此情景大惊,上前扶住:“你这孩子,有什么话不能说?”
“你跪下来作何?”
“可是敏玉给你气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