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借口便带着瓜尔佳文鸳告退了。
刚出淳亲王府大门,瓜尔佳氏夫人才算平静了下来,待坐上马车,才啐了一声:“只不过一个落魄亲王,还想打我女儿的主意?”
在瓜尔佳氏夫人心中,她的一双儿女放眼京都,那都是顶顶好的。
瓜尔佳文鸳小脸儿娇俏,推了推瓜尔佳氏夫人,娇声唤道:“额娘,你听敦亲王福晋说了么?”
“她可说我比莞贵人还长得美。”
比莞贵人还长得美?
瓜尔佳氏夫人近距离端详了她女儿那吹弹可破的玉肌,心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大胆的念头,明明自家府上有女,为何去要为甄家卖命?
本来就不喜这甄远道家二女甄玉姚,和文溪定亲,这段时候因着姻亲的名头,也让文溪抬不起头。
甄家不会教子,也不会教女,实在不算好亲家。
回到瓜尔佳氏府中定要好生与老爷商议一番。
马车匆忙赶回瓜尔佳氏府中,瓜尔佳鄂敏正在书房,看着面前宽大红松木案上的书信,眉头紧蹙,越拧越深,这书信内容他已经得见,上头全是甄远道私藏罪臣之女的罪证,还有果郡王私通莞贵人。甄远道利用职权之便,杀害知情人若干。以及莞贵人勾结皇上身边近侍。上面的字陈词激昂,求自己清君侧,除奸佞。
这上面的罪证代表着,甄家要倒了。
可送信的人到底是谁?
似乎从甄珩一事,就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暗地里推动这一件件事。
这个人究竟要做什么?
甄家到底得罪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