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的时候一样,只要找到了安比槐,或者找到林秀,实在不行找到她姨娘,就有人出来让安陵容退让。
她要让她死,羞辱宫妃。
“太后娘娘救命啊。”
“安陵容要杀人了。”
她跪在寿康宫门前的时候,声音哭得婉转如莺啼,她知道,每次她姨娘这般哭的时候,她爹总是受不住。
寿康宫中帘子微动,竹息打了帘子出来,只不满的看了一眼安陵水。
“何事吵闹?”
“扰了太后娘娘小憩。”
“竹息姑姑,安陵容要杀我,安陵容要杀我。”
安陵水慌张了,尤其是在听到花盆底的声音,她往竹息面前爬了爬,企图想寻求竹息的庇护。
“县主,安答应扰了太后娘娘小憩,太后娘娘说了,县主如今大婚在即,双手不宜染血。”
“这安答应便送到翊坤宫中去。”
“太后娘娘让县主你带话,让华妃娘娘千万别委屈了自己,这答应无状,华妃娘娘该如何便如何。”
安陵水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彻底的慌了。
不是应该太后娘娘出来看到她,然后对她怜惜万分?
以前在松阳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啊。
她正想着,便听安陵容笑着道:“是,竹息姑姑。”
“来人,随本县主同去。”
太后娘娘说得对,她如今要大婚了,手里头不宜染血,送到华妃那处去,既打了皇后的脸,又给华妃做了势。
姐妹一场,自己“到底”还是送了她满腹的麝香珠。
该回信了-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