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连个痕迹都没有,钱嬷嬷如今年岁大了,只闷哼了几声,看来厨娘做的膳食没有油水。”
“王府的管家也是,未等我将话说完,便先动了手。”
“似乎根本不遵福晋之命,看来是有了另起炉灶之心,?諴亲王府庙小,容不得这种以下犯上,代主决策的管家。”
周管家听得此言,往前一步,阿展松开了扶着钱嬷嬷的手,王府所有人都将玉墨团团围住。
形成了一个包围圈,玉墨较小的身躯被这么多人围住,只见她手捧着玉带,击掌了两声,门外突然进来了一列穿着官服的吏目。
为首的正是吏部郎中,是富察氏族人,他手中握刀,昨夜他族中阿姐传信来,要他稍微出些力,帮帮諴亲王福晋。
事实上,就算他阿姐不交代,他也是要帮諴亲王福晋的,福晋就是福晋,王府的主子,他想到这处,双手一拱:“吾乃吏部郎中-富察恒意。”
“今日受諴亲王福晋所托,入諴亲王府行刑。”
“諴亲王府宝鹊宝鹃投毒一案,如今已经交由吏部调查。”
“哪位是钱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