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扶起了安陵容的手,轻声道:“福晋,放心。”
“奴婢一定好好交代奴婢的额娘,明日一早,奴婢便出府,去行商那处为王爷寻来蛐蛐。”
主仆二人朝着含凉殿正室而去,若是此时有人窥见主仆二人的姿态,难免想起,太后和竹息互相扶持的日子来。
而在安陵容走后,秋然嬷嬷打开了手中的字条,上面娟秀的簪花小楷,寥寥几字,却将福晋前往清东陵之后的安排,字字珠玑的罗列了个清楚。
秋然嬷嬷心内不禁赞叹,福晋绝非池中之物。
----翌日,天蒙蒙亮,玉墨便从西次间起身,她抬眸看了一眼东次间,东方露出的浅白照在了玉墨的身上。
是时候回家一趟了-她想。
待玉墨踏着朝露出了王府,在京都的街道上七拐八拐的叩开了京都胡同之中一间木门。
木门内生了动静,一位老妇,生得同玉墨一般圆润,外面披着衣衫,将木门打开,睡眼惺忪,在见到门外的玉墨之时,眼中露出惊喜,她将门敞开,朝外迈出了步子:“玉墨。”
“怎地这个时候来了?”
“福晋身旁不是无人么?”